“何止是外强中干。”张安平一脸“愁容”:“可以说这些年全球贸易赚的钱,基本都落到了处长的手里。”
厉同志古怪地看了眼张安平,真以为我没听懂?
处长手里应该是大头,可你手里的也不是小头!
而你手里的,相当大的一部分,又变成美械回流了……
嗯,这就是典型的财富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在下饵对不对!”
厉同志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安平:“你早就想到了国民党的溃败,所以一直控制着理财包的额度,这么做就是为了应付挤兑!”
“而应付挤兑,根本目的是继续下饵,对不对!”
既然厉同志都看穿了,张安平也不装了:
“对!”
“在我国过去的历史中,不管吃掉了多少民脂民膏,随着战败,这些民脂民膏都会重新回流。”
“可眼下时代变了——国民党最后崩塌,可里面的那些饕餮,他们手中的民脂民膏,却不会回到人民手中,而是会转移向海外。”
“他们在海外,还会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充斥着血泪的民脂民膏!”
“不应该这样!”
“人民的民脂民膏,不能任由饕餮和蛀虫继续肆无忌惮地享用!”
张安平重重地一拳砸在桌上:
“所以,我要留下这些民脂民膏!”
厉同志思索着张安平这般做法是否违规,思索许久后,他询问道:
“我知道全球贸易理财包的售卖标准,这个入场资格能杜绝无辜百姓的卷入,但你考虑这种可能:
一些人会不会将所谓的理财包包装一下,再向更底层的人民兜售?
民脂民膏,你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法夺回来,我能接受,但老百姓的血汗钱,绝对不能被波及!”
张安平道:
“这个您放心,理财包是定向发售的,只有签字人才有资格凭票兑付,如果要转卖,就得经过全球贸易的核准,这可以杜绝他们直接向百姓出售。
其次,全球贸易还在国内呢!到时候如果真有普通百姓被骗,全球贸易可是有基础赔付额度的,这可以光明正大地赔付普通老百姓。”
听到张安平这么说,厉同志便放心下来了——从心理上来说,他是赞同张安平这番布局的。
不是为钱,而是为了保全基础工业!
全球贸易的理财包的核心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