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保存实力!”统领咬着牙,“脉首们的命令高于一切!”
“那欧阳大师那边怎么交代?”
“就说就说亲信军正在集结,需要时间。”
这个“需要时间”,变成了永远的“还没集结好”。
八脉亲信军始终没有出动。
欧阳大师在战前就考虑到亲信军可能会以“集结未完成”为由拖延出击,所以特意给亲信军统领留了一道命令的备份。
如果统领拒不执行命令,可以直接由副统领接管指挥权。
但此刻命令发出后,统领对副统领的说辞却是:“欧阳大师只是军中阵法首席,并非脉首直系,他的命令在优先级上排在脉首们的亲传口谕之后。”
副统领虽然不认同,但在军阶上无法违抗统领的决策。
欧阳大师的命令落空了。
消息传回高的时候,欧阳大师面无表情。他早就料到了亲信军会找各种借口拖延,所以才留了副统领这条后路。
但显然,脉首们的亲信做得很彻底,把所有可能绕开他们的渠道都堵死了。
“欧阳大师!”副将焦急地喊道,“亲信军不出动!那只巨猿还在恢复!我们怎么办?”
欧阳大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
那双眼睛里,刚才的所有犹豫、震惊、愤怒,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经历过无数次绝望的人才会拥有的光芒。
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想把我这老骨头逼入绝境吗?即使这样。”欧阳大师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震慑人心的力量,让周围的副将们全部安静了下来,“我也还是阵法宗师。”
他擡起双手,十指张开,掌心向上。
从他的指尖,从他的掌心,从他的胸口,从他的眉心。
无数道阵法纹路同时亮起。那是他直接将自己的身体当作了阵眼,以自身作为阵法的能量来源。每一道纹路亮起,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但他的眼神却更亮一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灵魂深处燃烧。
阵起!
这两个字不再是平淡的命令,而是如同惊雷般在战场上炸响。
欧阳大师的身体化作了一道璀璨的光柱,光柱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整座营地的光阵同时震动,那些刚才还因为灵脉被切断而减弱的边缘光束瞬间重新亮起,而且比之前更亮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