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事儿,所以在组织好语言后,他问出了那个从醒来就一直在困扰他的问题:「今夕是何年啊?」
声音顺著无尘之地结界内部相对稳定的空气传到前方,路明非把编辑好的简讯发出,而后回过头笑著道:「现在是2009年。」
2009年?!
虽然楚天骄早有准备,但听到这个日期,还是有点怅然若失。
那个台风登陆的雨夜在2004年,距今已经过去五年。
五年!五年!!
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
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一下,求求了orz!
难以言喻的物是人非之感涌上心头,混杂著茫然失落和一丝侥幸。
还好,只是五年,不是五十年。
如果醒来发现已经是2054年,楚子航都成老头子了,心爱的女人也已经入土,那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庆幸过后,更多的问题涌了上来。
见路明非看起来挺好说话的样子,他决定趁热打铁多问几句:「路明非同学,能跟叔叔说说,这些年都发生了些什么吗?
叔叔这一觉睡得有点久,感觉跟世界严重脱节了。」
路明非当然知道他关心的不可能是世界格局或者科技进步这些宏大叙事,而是那个他昏迷前拼死保护的儿子。
所以他言简意赅说起楚子航的近况:「你的好大儿去年高中毕业,加入了卡塞尔学院。
现在是最年轻的执行部王牌专员,并在前几天,成功当选史上最年轻的狮心会长。」
楚天骄闻言忍不住瞪大眼,脱口而出道:「我不是说了让他远离卡塞尔学院那个精神病集中营吗?」
那个雨夜,他让千叮宁万嘱咐,就是想让儿子继续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楚子航还是走上了这条路,而且走得比他还远还快。
起码,他做不到入学第一年就成为执行部的王牌专员和狮心会长。
路明非闻言乐了:「哟,楚叔你也觉得卡塞尔学院全都是精神病啊?」
楚天骄从这个称呼中品出自己在路明非这儿的好感度应该不错,估摸著还是跟好大儿的关系挺亲近。
于是心里有了著落,借著吐槽卡塞尔学院的劲儿拉近关系:「何止是精神病,那根本就是个疯人院!」
「狮心会那帮人,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比谁言灵破坏力大,比谁杀的死侍数量多,跟一群没开化的野蛮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