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来。」
「你们先看看。」
第二天,三个人果然带来了原厂阀芯,以及重型机械研究制造厂那边的成品。
虽然说是阀芯,但其实更像一根加工得极精的短钢轴。
只要伸手一托,就能拿起来。
冷硬的重量顺著虎口往下坠,分量不大,却沉得很实。
修理厂人围在一块,把那枚重型机械厂做的成品放在台子中间,转著看。
「这手艺,真不错啊————!」
张国强戴上眼镜,一边看著重型机械厂的成品,一边忍不住啧啧开口。
只见那枚阀芯外圆顺直,过渡圆角干净利落,节流段和导向段的曲面衔接得极顺,既没有生硬的刀纹,也没有为了抛光硬抹出来的「假亮」。
「这外圆磨得很稳,走刀也细。」
——
「你看这圆角,一点塌边都没有。」
「而且这工作段,一看就是后面又仔细处理过。」
」————」
几个老师傅都是干了一辈子活的老手,一打眼就能看出来这东西是好是坏。
你一眼我一眼的看完之后,真是一个个都对片儿城重型机械研究制造厂师傅的手艺赞不绝口!
甚至看著看著,几个老师傅还萌生了隔空心心相惜的感觉。
要知道,在没有原始图纸、没有完整参数、甚至连设计基准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想把这种零件反向复原出来,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吃功夫的事。
这个零件可不是简单的圆柱形,而是沿轴向连续变化的复杂曲面。
在卡尺量不准、又没有三坐标测量仪的情况下,只能用蜡或者石膏,往阀芯的节流段、导向段上一层一层浇。
等蜡冷却,把阴模剥出来,再对著影子描轮廓、对点、反推尺寸,一步一步把曲线「找」回来。
光形状对了还不够。
真正要命的,是表面处理。
阀芯的工作段必须硬,但不能脆。
硬了,容易崩;
软了,磨损快。
火候、介质、冷却速度,稍微偏一点,整根件就废了。
所以,在看到重型机械研究制造厂这枚成品之后,修理厂的师傅们才会忍不住感叹,这活儿做的真漂亮!!!
陈露阳站在旁边,眼神越来越古怪。
干啥啊?
我让人家动力保障厂把东西拿来,是为了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