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霖微微颔首。
在看不见的地方,苏霖犹豫了半响都没有将神寂从宝库抽出来,将这个一百斤有九十九斤反骨的便宜好大儿给镇压在深渊。
他转身就要走进列车的控制室,关闭车门。
「祂来到这里,大地将起刀兵。」
「所以,就当我圣母心泛滥了」
槐诗缓缓擡起眼眸,问道:「不管是洪荒纪元遗留下来的生灵,还是即在彼岸棋局中被当做弃子消逝的生灵」
「请告诉我,您究竟写下了什么样的结局?」
如果是为了拯救众生,哪怕代价是被一个漂亮有钱的病娇爱上,只要不上钢丝球,槐诗肯定能挺起胸膛说一句义不容辞
可现实不是,他也明白这种情况并不是只牺牲一个人就能够让整个世界延续这么简单。
无力可这就是真实。
他知道苏霖和孟奇都不是愿意做出这种决定的人,所以才不明白,为何眼前之人能够如此平静,甚至没有从功法的运行里寻找到对方正在维持天忘的气息。
可若是质疑其被神性占据,又有些不合常理。
「结局?」苏霖念叨着两字,笑了一声:「我会在逝去的世界里陪伴他们,这个结局还可以么?」
「什么?」槐诗先是茫然,而后变得有些诧异。
「有什么好惊讶的?」苏霖好奇道:「槐诗,你在魔女之夜的时候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么?」
「抄答案就不用去冥思苦想了,不是么?我也抄抄你的。」
,「槐诗沉默片刻,擡头道:「你确定么?」
「其实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主角,更像是一个观众。」
苏霖耸耸肩:「可哪怕是观众看见主角弄出一些热血和帅气的事情,也会忍不住犯二的模仿一两次。」
「但我那时都有点后悔了」槐诗忍不住说道。
无边无际的黑暗,永恒的深渊,那种感觉他不想体验第二次。
「我那好歹是为了现境」槐诗咂了咂嘴:「你又不是这真实界的人
」
「可他们叫我陛下。」
在那一瞬间,槐诗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看着眼前的人褪去伪装,但却分不清那面孔上是否还带着一张面具,又或者深渊太过黑暗,看不清对方的存在
但那即将灭亡的世界仿佛不再动荡。
「所以。」
「这就是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