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还有全市典型的名头。
是因为自己对村里毫无保留的付出。
王成福心里有了包袱。
对方肯定觉得他为村子付出这么多,又有向书记这样的靠山,理应让他的亲大哥上位。
说白了,王成福是在让贤,更是在避嫌。
想通这一层,许正心中不由得一热。
他遇上的,是一位真正为村子着想,不贪权不恋位,厚道本分的好支书。
“王叔,”
许正放缓了语气。
“您突然说这个,我确实意外,我大哥将来能不能接好村里的担子,我心里一直有数,也确实盼着他能跟您多学学,将来为村里多分担,但您现在说让他提前接班,我不同意,也绝不答应。”
王成福一怔。
“阿正,我是认真的,不是客套。”
“我知道您是认真的。”
许正点头,语气无比郑重。
“正因为您是认真的,我才必须把话说透。”
“第一,您干村支书这么多年,小渔村哪个人不敬重您?路没修之前,船没回来之前,厂子没办之前,是谁稳住全村?是您。谁家出事、谁家吵架、谁家有困难,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您。您在村里的威望,是年复一年一件事一件事干出来的,谁也替代不了。”
“现在村子刚要发展,刚成为典型,正是需要您这位老支书压阵的时候。您一退,村里人心容易散,外人也容易说闲话,向书记今天也说了,要稳字当头,您在就是村里最大的‘稳’。”
王成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许正打断了。
“第二,我哥还不够格。”
许正直言不讳。
“他是我哥,我比谁都了解他。人好心善,肯卖力,可性子急、考虑不周全,应付乡里乡亲的家常长短还行,真要对接市里、镇里,要写材料、要办会议、要处理复杂关系,他还差得远。现在让他上,不是帮他,是害他,更是害小渔村。”
“我要的不是一个‘我家的人’当村长,我要的是一个能把小渔村管好、带好、稳住的带头人,您现在,就是最合适的人。”
王成福沉默了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内心在挣扎。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许正语气加重。
“我许正为村里修路、办厂、帮人,不是为了让我家人当官掌权,不是为了把小渔村变成许家的村子。我做这一切,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