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可不同小圣在哑炫设下小周天醮法,借来周天仙神诸圣之力降服水母,而是实打实的靠一己之力同涡水仙做过一场,其中的意义非同小可,足以震慑许多不服。
送走魔王之后,季明赶紧将七星从元辟如意的曲柄上取下。
元辟如意未曾同七星真正的炼合一处,刚才七星落柄不过是仓促之举,如果七星久不取下,这二者必有损坏。
“涡水仙。”
季明默念一声。
如果是这位金仙亲来,甚至不是这样只借一根毫毛向他发难,自己真能有万全应对之策?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以其天演魔法之竞化适应的玄妙,我身上的这些底牌,如果第一次不能将之打死,乃至降服,那么第二次的效果便是大打折扣。
可偏偏他已肉身成圣,在此道之上可谓是开天辟地一般的先行者,别说一次将之打死,就是涡水仙站在那里不动,任他我一身神通施为,也不一定能够奈何分毫。”
季明眉头深深皱起,他算是明白此位上圣为何敢于公然的逆天而行,并且还能活蹦乱跳的。恐怕上苍若是不能保证一次功成,那么每一次的斗法,都相当于为其道行添砖加瓦。
季明都怀疑三头六臂神通上的宝轮,乃是多罗禅祖参照着涡水仙所创出,二者越打越强的妙处简直如出一辙。
当然,真计较算起来,涡水仙这里的玄妙才真是棘手。
这涡水仙做事向来是一贯到底,不将他彻底的打落尘埃,绝对不会停手,并且对方性情大抵不会等待劫中时机,或者是借助未来大势,其下一次的报复必然更加的猛烈。
在回于洞天后,众祖师各有话说。
干雄老祖的那一念化身已是落在青田崇妙洞天的云上,将一只药葫芦收在袖中,沉默片刻之后,只是对其余祖师说了句“后生足可畏”,而后便散了化身,回了星空。
青囊仙子倒是直白许多,数落季明的莽撞。
季明笑着受了这顿数落,也不辩驳,晓得这是祖师爱深责切。
数日后,季明一如既往在丹室内静坐,开始研读上苍所赐的《雌一混洞真文》,约莫半月时日,洞天之内的那张香案上现出一道法旨,旨上只寥寥数语准灵虚子往瀛洲,登天山,入大罗天积气院。季明不敢耽搁,当日便辞别洞天一众祖师,往瀛山而去。
瀛洲远在海外,乃是上苍道场所在,从不与陆地相连,唯有得了接引的仙真,才能望见海上那一道直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