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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们家已经有三辆自行车了,不缺这玩意。
其次是缝纫机和收音机可以摆在雪茹丝绸铺,这俩玩意和丝绸铺毫无违和感。
所以长放没什么问题。
可如果得了一等奖,总不能天天把自行车摆在雪茹丝绸铺的门口吧。
未免有些太嘚瑟。
“那就谢谢赵指挥了。”陈钧热情的回应。
“不用谢,晚会那天,陈雪茹同志好好发挥就行。”赵副指挥显得很高兴。
这次的晚会除了文工团,还有其他几个厂子报上来的节目。
对于这些节目,赵副指挥是瞧不上的。
这倒不是赵副指挥高傲,瞧不起别人,而是正规军和杂牌军,就是有区别。
赵副指挥身为晚会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肯定想把晚会的质量变高。
所以,其他厂子报上来的节目,在他看来是在拖后腿。
可轧钢厂不一样,陈雪茹亲自上台演唱。
起码能给今年的晚会兜底。
如果整场晚会的效果没达到预期,末了儿还能请陈雪茹上台唱一首我和我的祖国。
保准能把晚会办的漂漂亮亮。
在赵副指挥的热情欢送下,陈钧和陈雪茹骑车离开了部里。
“陈钧,晚会还有奖励呀?”陈雪茹好奇的问道。
“有!”
陈钧点点头,耐心解释道:“一等奖是自行车,二等奖缝纫机,三等奖是收音机。”
“你那天稍微收着点,拿个二等奖就行了,刚好拿去铺子里用,甭管谁来了,你都拿出来显摆显摆,让他们知道是去部里参加晚会赢来的!”
“我好好唱都够呛能拿个收音机”陈雪茹撇了撇嘴,对自己不太自信。
晚会大部分的表演,都是出自文工团。
人家才是专业的。
而唱歌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副业,一个为了成分才培养的副业。
虽然不自信,可陈雪茹也挺馋奖品的。
倒不是馋奖品本身,自行车,缝纫机和收音机,他们家都有。
馋的是奖品的意义。
如果真像陈钧说的那般,搬一台缝纫机去铺子里,谁还敢故意找茬?
“所以你得好好准备了!”
陈钧咧嘴一笑,然后载着陈雪茹朝轧钢厂驶去。
两口子出门只骑了一辆自行车,陈钧打算先带陈雪茹去食堂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