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王‘欸’一声,打开车门从驾驶位下来,走向后备箱。
刘平安抿嘴浅笑:“李哥!我从愅命老区林县请来了几位贵客,一是化缘,二是还是化缘。”
李怀德从刘平安怀里抱过思思:“老弟,这化缘和好事应该不搭边吧。”
刘平安给他画起最拿手的大饼:“搭边,最起码跟政治搭边,这篇文章要是做好了,你李怀德三个字,虽然不能名垂千秋,但也能刻在石碑上。”
“噢,细说说。”李怀德来了兴趣。
“咱们进院聊,林县的一二把手都在我家,让他们给你诉诉苦,请你这位轧钢厂的大领导发发慈悲,帮帮他们。”刘平安和他肩并肩朝大门过道走去。
李怀德抱着小思思,哈哈笑道:“地方父母官都来了,那我可要认真洗耳恭听喽。”
他虽然在笑,却没有任何轻视对方的想法,人家是比他低半级,但那是地方官,掌握一县几十万人的吃喝拉撒。
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厂长,论实际权力,给对方提鞋都不配。
眼下是计划经济,大方向全要听部里决定,他只能在轧钢厂的一亩三分地上划水,出了轧钢厂没人叼他。
如果放在后世,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他这个副厅级厂长的权力要比现在大得多。
两人走进院里,刘平安给双方相互介绍一番,李怀德很客气的跟他们一一握手问好。
杨贵四人现在对刘平安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一个电话就能把自己厂的一把手给叫过来,这也太离谱了吧。
“大家坐下说话,进了这个院没有外人。”刘平安给众人的关系定下调子,对杨贵说道:“杨书记,把你们的困难给李厂长说说吧。”
“欸!那我就说说。”杨贵叹口气,先是一阵诉苦,重点讲了讲林县为什么修建红旗渠。
最后看向李怀德:“李厂长!我们修红旗渠眼下最缺的就是高标钢,普通钢钎根本砸不动花岗岩,您看贵厂能不能卖给我们一批。”
其他三位林县领导也同时看向李怀德。
李怀德抽口烟,看着他们满怀殷切的眼神,含笑开口道:“什么买不买的,帮助愅命老区解决缺水问题,是我们轧钢厂全体上下义不容辞的大事。
高标钢的事情,我明天开个厂领导班子会议,到时支援你们两卡车。”
杨贵慌忙屁股离开板凳,半蹲着身子将双手伸出过去,语无伦次道:“李厂长太感谢了太感谢您了我在这里代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