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一个「惊喜」。
黛安娜不知道那会是什么,但此刻她太需要有人陪伴了。
她没有注意到,浴室天花板的通风口格栅,在蒸汽的遮掩下被轻轻移开了一条缝隙。
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属丝垂了下来,末端浸入浴缸边缘的水中。
金属丝的另一端,连接着别墅外一个经过改造的配电箱。
箱子里,一个简易的定时装置正在倒计时。
同一时间,伦敦东区,一座废弃的印刷厂地下室。
这里是军情六处的一个临时安全屋,此刻正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凤凰会那帮蠢货把事情搞砸了。
马尔科姆&183;格雷厄姆代局长将一份报告摔在桌上,「不仅没救出人,还把我们埋在墨西哥的两个联络点暴露了。贝克那个屠夫顺藤摸瓜,三天内清剿了我们在中西部三个州的情报网。」
房间里坐着六个人,都是六处的高级官员。其中一人开口道:「至少钟摆」那边暂时安全了。墨西哥的反贪风暴集中在高层,米格尔&183;桑切斯的死反而让他松了口气所有怀疑都随着那颗被打爆的脑袋烟消云散。」
「暂时的。」格雷厄姆冷冷道,「维克托已经起了疑心,接下来他会像梳子一样梳理整个系统。「钟摆」这种小角色,随时可能因为任何一点牵连被碾碎。」
「那我们的「捕鸟者」行动————」
「继续。」格雷厄姆斩钉截铁,「但要更隐蔽。墨西哥人加强了在欧洲的保护力量,硬来代价太大。我们需要换种方式制造意外、心理压力、甚至策反。重点目标还是那些核心科学家,不能让他们带着技术回墨西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还有,查清楚是谁泄露了卡斯楚的行踪。内线报告说,维克托亲自在反情报总局打死了一个老档案员,但那可能只是开始。我们要做好损失更多资产」的准备。」
就在这时,加密传真机突然嗡嗡作响。
一名官员走过去,取出刚接收的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长官————巴黎站紧急通报。多迪&183;法耶兹预订了明早飞伦敦的机票,头等舱。他给黛安娜王妃的管家打了电话,确认明晚会在肯辛顿宫附近的别墅过夜。」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多迪&183;法耶兹,这个名字在六处的档案里标记为「需关注人物」。
这个埃及商人游走在中东、欧洲和北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