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来干什么?」
听到菊佬这个名字,陈景皱了皱眉头,顿时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
「登真塔昨日才闭门掩静,菊佬逗留外界,要么是来不及赶回金陵,要么,就是另有任务,专门在松江等着这个心一。」
陈云从沉吟了一会儿,缓缓道:「灵首兄,你可听清他们二人说了什么?」
「无量道法神妙无穷,你哥哥我虽有些手段,却也不敢离得太近,只依稀偷听到了两句。」
夏灵首伸出两根手指,逐字逐句道:「第一句是无量有恙,牯神当归。第二句是,陈有异心,勾结外族,败坏朝纲,须得早除。」
「这第二句,我与老师只当是妖贼诬蔑玉阳公的中伤之言,并未放在心上。可无量有恙,牯神当归」这一句,乃是菊佬亲口所说,凭他在登真塔中的地位,只要不是故意用假话诈妖贼,那其所带来的影响足以动摇现如今的天下格局。」
夏灵首面色沉凝,缓缓道:「你们是从金陵而来,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可曾听闻登真塔的闭门之因?」
「这个,临行前老爷子确实交代过,跟菊佬说的大差不差,只是没想到无量尊受到的影响如此之大,竟需要专门召见牯神,让祂来帮忙拔除残存的痛苦。」
陈云从想了想,又说道:「既然袄教与登真塔暗中有这般隐秘勾连,那心一能在江南畅通无阻,也就不奇怪了。」
「先前大樽公叙述时,我只当心一来松江是为了劫杀两位公子,顺便送信。如今一看,肯定另有隐情。我猜这个菊佬,八成跟洪家关系匪浅吧?」
秦文倒是对无量尊现在的状态并不意外,他现在更关心在洪陈之争的漩涡激流中有哪些可以利用,能靠近南明朝最核心隐秘的东西。
「的确,先生见过梅伯,他跟菊佬一样,都是登真塔派到俗世,充当跟世家大族联系中介的库头主事。依循旧例,洪家应该也有任务在身,要去帮元始尊收集重塑应身的天材地宝。不知洪彦演那老杂毛是怎么想的,竟在这节骨眼上抽风,罔顾法旨,执意找事。」
陈云从言辞闪烁,却是刻意避开了更有可能是幕后主谋的小皇帝。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云从,依哥哥看,咱们还是早日上山把事办了,等到把宝物顺利带回京,有凭据在手,那时你再找洪家算帐,才无后顾之忧。」
夏灵首瞅着正冥思苦想,试图揣摩阴谋真相的三人,擡头望了眼刺破潇潇云雨的初升晨阳,开口提议道。
「灵首兄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