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师兄聪慧,能想到找外人替尊上办事的法子,便亲自出塔去东海逮了一只渊蟹,取了其腹中沉银。奈何尊上掩静的消息太过突然,师弟来不及归返,便只好每日在塔前洒扫,去除阴湿,静候派门重开。」
面对梅伯问询,菊佬显然是早已想好了说辞,也不管三人信否,顿了顿又说道:「师兄脚步轻快,神色松弛,想必定也寻到了珍材,师弟在此恭喜了。
「你啊,你啊,真是油嘴滑舌。」
梅伯摇摇头,转过脸来向着陈云从道:「云从,把东西给我吧,近日登真掩静,一切法事仪式都要后推,连我和师弟出塔后也不能再进。等派门重开,我自会遣人相请,度你入门。」
「一切都听梅伯的。」
陈云从见梅、菊两人对话都是夹枪带棒毫不相让,料想登真塔内定也是暗流汹涌,索性以退为进,将玄阳蛇胆这烫手山芋扔给了梅伯。
「至于妙玄师妹,此番动作既是紫虚君的意思,那你后续所求,还要再去素玄观才是。」
掂了掂到手的玄阳蛇胆,梅道人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一直默然无言的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