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把庄严宝剑,九色神光外露,气势逼人,不可直视。
「八景剑?你手里竟会有如此神物!」
无数男女老少混成的讶声中,那庄严宝剑爆发出极致的锋锐,瞬间就斩开了挡在身前的滚滚黑潮,张龙象奋力起身,用仅剩的独手死死攥住剑柄,连人带剑飙出难以想像的极速,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远处的天际。
「哼!」
眼见张龙象一息遁走,湖中的黑太岁聚合体仿佛也知道自己追赶不上,并没有费无用功,涌动的深邃流质纷纷拱起,勾勒出一个个人形。
过了约莫盏茶功夫,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陈景便带着八百虎贲和无数的猪婆龙,复又出现在了洪泽湖边。
除了地上破碎的衣甲、凌乱的脚印,还有狼狈逃窜的张龙象,似乎方才声势浩大的围剿只是一场幻梦。
「大公子,衣服都送来了!」
正活动筋骨的陈景擡起头,看到不断驶近的木船和甲板上的袁二,点点头,招手道:「带几个人把残局打扫干净,此番让张龙象逃掉,我们估计是要提早发动了。」
「那我这就让兄弟们准备?」
袁二跳到岸上,将手里的袍服递给陈景。
「嗯,去吧。」
听着陈景和袁二的密谈,还在湖底偷听的秦武也有了借势而为的打算。
金陵外郭,三山街,陈宅。
「妙玄先生,云从这次能顺利从松江回来,拿蛇胆交差,您居首功,这一杯,我敬您。」
陈云从望着圆桌对面沉默不语,似在发呆的秦文,主动起身提杯敬道。
「云从客气了,我们之间,不必言谢。」
接受完从秦武那边传来的消息,得知陈氏族人大概率都是黑太岁的傀儡后,秦文眼中划过一丝莫名的色彩,同样提杯回敬道。
「妙玄啊,先前你跟云从说要去素玄观拜访师伯。怎么样,可见到了紫虚君?」
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年岁过百的陈广野完全看不出老态龙钟之色,待秦文饮过酒后,又笑着关心道。
「观里的师姐同我说,紫虚君有事,前日便已离京,归期未定。所以这接下来几天,怕是要叨扰诸位了。」
秦文答道。
「哎,以妙玄先生与云从的关系,别说暂住些时日,哪怕是接受陈氏奉养,成为供奉,也没有什么问题。」
陈广野哈哈一笑,和蔼道:「只是你若想精研太岁玄奥,最好还是前往海宁祖地,认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