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出来的被火烧过的焦黑皮肉。
「他们在等什么?」
同样的疑问,也浮现在另一批人心头。
紧挨着朝天宫库房的八方客栈三楼雅间里,有几个气势彪炳的武人,此时正跟隔着两条街的秦武一样,盯着塔前广场的马车和褐袍人,肚子里满腹疑虑。
「头儿,大王让我们潜入金陵静观其变,咱这都盯了好几天了,也没见这塔里有什么动静啊?」
一精壮汉子放下手里只剩骨头的烧鸭,抹了抹嘴,望着窗外几可通天的高塔,随口问道。
「等着就是,客栈里有吃有喝,不比你在云贵苦哈哈地啃干粮强?」
端坐主位的中年武人捋了捋胡须,不急不徐道。
「嘿嘿,这南明的京师哪都好,就是没法动刀子砍人,这几天闲下来,俺老三可手痒得很。」
精壮汉子嘿嘿一笑,正欲再打趣说些什么,忽见一个小道童从广场那头走到朝天宫紧锁的库房门前,施施然举起手中玉牒,竟直接打开了自登真掩静后甚少开启的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