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方高人,不过我能从你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大西也好,大顺也罢,既然此刻我们目标一致,那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玉阳公,小皇帝现已将各卫精锐调进宫中,将皇城围成了铁桶,你久在庙堂谋划政变,肯定对今日情形有过预案,说说,我们现今该如何。」
梼杌指了指百丈外的皇城,试探道。
「阁下无需担心,早在各卫调动之时,我陈家的好儿郎陈昭、陈修几人就已点齐兵马,领着鹰扬、凤翔、驰骑各卫进了金陵,叔大所率的边海三卫也紧随在虎贲之后,挥师南下,只要我们能在短时间内打开缺口,大计可成矣。」
陈广野捋了捋胡须,解下罩袍,眼看就要带着影卫上前冲门。
「玉阳公,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是省省吧。且让你看看,我梼杌,是如何摧城拔寨的!」
伸手按住跃跃欲试的陈云从,梼机脚尖勾起青铜剑匣,变换成丈六大枪的七宗罪霎时被狂猛炁劲挟裹,重炮般轰向远处枪戟林立的森严军阵。
无二打!
「上古绝凶,梼杌,前来凿阵!」
眼中尽是黑白二色的梼杌踢枪突袭,先声夺人,只一击就洞穿煞气云团,将龙骧卫大将军韩少羽所驻守的皇城门楼轰成了齑粉!
「什么人?!」
紧要关头晃身扭腰,生生擦过匹练枪芒的韩少羽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千锤百炼的钢筋铁骨不知何时只剩下了半边,从前抑制伤口、生肌活血、无往而不利的煞气也失了效用。残破的脏腑暴露在空气之中,流逝着肉眼可见的生机。
吼!
伴随着一声高亢虎啸,杀进混乱军阵之中的秦淮犹如虎入羊群,枪出如龙,寒光纵横,每一枪劈扫刺出所夹带的滚滚风雷都能豁开好大口子,恰似在宣纸上泼洒的墨痕,数之不尽的极恶凶煞凝聚成两头寒荒梼机,扬爪掀尾,逼退汹汹而来的兵潮。
血雨纷飞,哀嚎连连,秦淮周身炁劲如潮汐席卷,万千道斑斓华彩飞瀑似的汇入枪锋,光芒暴涨,犹如锦虹贯日,肆意纵横,登时将煞气云团搅碎,杀得一片砖石横飞,骨脊四炸。
「老爷子。」
顶盔贯甲、披挂整齐的陈修陈昭走到陈广野面前,拱手行礼道。
「果然是古之绝凶,所作所为不愧此名啊」
望着远处一人破阵,千军辟易的秦淮,陈广野眸光闪动,点点头道:「既然梼杌已先登夺旗,拔下了城头。那我海宁陈氏的儿郎们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