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秦淮脑海间浮现出这种可能,并且越想越感觉合理。
「是了,也只有这样,果实意志才会不惜代价,用那么多本源精华来修补龙脉。这世间的性相早已被司命们瓜分了个干净,想要获得抗衡甚至超越司辰的力量,这天生克制邪祟的朱明龙脉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就在这时,皇城中的「秦文」骑着鳞角峥嵘,已复全盛之功的龙脉,鲤尾一摆,就朝着金陵城中最醒目的登真塔冲去。
轰!!!
只听天边一声震响,精美华贵如艺术品的瓷塔轰然砸落,它的高度足有上千丈,四下宫殿楼阁与之相比都成了玩具,此刻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将朝天宫生生分为两半,掀起一阵剧烈的尘土。
而随着千丈瓷塔的倾倒,亿万根黄黑色丝绦从虚空之中显露出来,散发着类似魔染的污浊气息。这些丝绦自登真塔顶生出,无端蔓延向虚空深处,通过「秦文」的视野,秦淮能看到其中最明显的一根正落向几里地外的文德桥。
「淮水府君庙?」
瞅着丝绦中流动的黑色斑块,已搜过菊佬记忆的秦淮这才明白,无量门抵抗魔染的秘术本质上究竟是什么。
「怪不得登真塔要找那么多水官地祀,原本还以为是养来给龙脉进补,没想到是当冤大头替无量尊分担魔染。」
待尘灰落尽,「秦文」望着登真塔地基下幽蓝深邃的星空,眼眸中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厌恶。
「去。」
待「秦文」驾驭龙脉冲进这本该是泥土砂石的空间裂隙,算准时间解除【乱天常】的秦淮也从大荒杀场回到了奉天殿前。
瞥了眼满地的杂奇怪宝,秦淮也没工夫细看,炁劲漫卷,将其一股脑收进个人空间后便来到已成废墟的朝天宫,找了个僻静处打开七七伞,借由「秦文」视角默默观察着什么。
「无量!把我的尾巴吐出来!」
点点星空被翻滚的黑暗笼罩,巴虺缠住无量尊周身空间,庞然蛇躯努力收缩,却还是如先前那般,怎样都无法触及咫尺天涯的无量本体。
实质化的痛苦在虚空之中掀起涟漪,把整个空间都疼得凹陷下去,让四周的一切向着巴虺扭曲。
「大蛇,千万年来,你还是像野兽一样,只会这些雕虫小技。」
鸟首人身的无量尊一甩拂尘,万千银丝挡住横劈而来的血红巨刃,继而疯狂生长,飞瀑般地冲向半空中的修罗。
「无量,看来十日前那一剑,给你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