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束搬过一把椅子坐下,关心道。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我在上海街呆了十多年,早就习惯了。良田千倾不过一日三餐,广厦万间只睡卧榻三尺,我学风水是为救人危难,对这些身外俗物,没太多所谓。」
钱五摇了摇头,拿起暖壶和搪瓷杯倒了杯热水,递给余束。
「确实,像你这样的天髓传人只要愿意,金银权财、香车美女都是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既然五叔自命清高,有所追求,那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开门见山了。」
余束指了指瘫倒在墙角的白骨标,缓缓道:「这人是和记的元老,四二年的时候扎职草鞋,在香港众多堂口社团间求生,多次遭人追杀,最后却都逢凶化吉,大难不死,如今七十有余,晚景欣然,正是太极贵人的命格,我要你用替天改命把他的吉神抽出来化为己用,帮建丰同志找到龙脉。同时,我要你教我完整的十二卷《天髓叙命论》,包括替天改命和万会人元。」
「我不杀生。」
钱五默默道。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白骨标一生作恶多端,枪毙他都不算无辜,若非有太极贵人这道吉神扛着,早就死于非命,横尸街头。如果你不愿意动手,我来也是一样的。」
说着,余束就把她那只比老虎钳还要恐怖的素手盖在了白骨标的头顶。
「只是五叔你要想清楚了,夜长梦多,建丰同志在某些事上可跟他爹一样,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你若能忍受那边一直派人来找你,搅扰你的平静生活,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合作。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这道太极贵人是我们找了好久才寻到的稀罕物,对点出龙脉如有臂助,下次再来,可就没喽。」
余束定定地看着钱五,嘴上劝着。
「龙之变化,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吞云吐雾,小则隐芥藏形;隐则藏于波涛之中,升则飞腾于九天之外,何况龙脉干系神州亿兆生灵,寻常的望气士和风水术,根本无法套用。除非找到昔日太虚僧的罗经仪,并以异能洗涤干净上面积郁的地煞之气,不然的话,想点出龙脉所在只能是痴心妄想,即便是有这道太极贵人,也无济于事。」
钱五坐在椅子上,似是心有不忍,并没去看白骨标,只是将眼神聚焦在雪白的搪瓷杯里,望着飘渺热气缓缓道。
「五叔说笑了。当初日本投降前夕,你便作为复员的青年军学员,奉建丰同志之命,跟随雪窦寺太虚僧,一面寻找龙脉,一面学习天髓秘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