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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二打!
他眼中尽是黑白二色,余束的漂亮皮囊在他眼中变成了线条勾勒的简笔画,只有那躯壳内里的溢彩流光依旧鲜活,明亮,散发着无穷的生命力。
枪拳对刀掌,极意对极意!
最终到底是秦淮的先手占了便宜,枪拳先一步撞上余束的胸膛,炁劲狂吐,灌进心脉,虽未能破体而出,贯穿胸背,却也让女人的脸霎时变得惨白,殷红血雾从她的唇隙齿缝间争先恐后地跑出来!
下一瞬,余束的掌刀落下,黑色月华从白皙掌缘爆绽开来,粘腻的鲜血自秦淮的七窍,手脚,和胸口喷涌而出,大股大股的血浪将斑驳石台染成了红岩。
他整个人都成了血人一般,梼杌的投影在他身后悲鸣,个人空间中的泥人和替生蛊全都破碎开来,灰飞烟灭。
扑通~
只听一声闷响,秦淮砸落地面,气若游丝。
「咳咳,这一拳,够劲儿!」
余束踉跄落地,白净小脸上溅着从秦淮体内喷出的斑斑血点,这些血液灼热滚烫,像是地底的岩浆。
正在这时,油尽灯枯的秦淮再也无力维持【乱天常】,大荒杀场顷刻解体,伤势轻重不一的两人复又出现在了风水界中。
「老熊?」
还在风水界中等待开明回返,一直警戒四周的鸣蛇看到太岁负伤、梼杌濒死,当即向旁边的貘几人出声提醒道。
「胖子去把绳匠抢回来,咱们几个再试一次!」
满脸疤痕密布的光头大汉放下手中已无半点生息的红鬼,身形暴掠而出,眼看着是要跟余束再做过一场。
「找死!」
视线划过身躯寸寸崩裂的魁罡煞命,余束额头青筋暴起,眉锋直戳人心,话语随着语气骤然转冷!
「熊阔海,你他妈的臭傻逼,三番五次杀老娘的马,真当我太岁没脾气?叼你老母鸳鸯蝴蝶烂臭嗨,西烂花都唔叼你条晃,今天三眼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留全尸!」
光头大汉晃了晃已好得差不多的胳膊,亦是动了真火:「一个叛徒的手下,死不足惜!」
「操操操!!!怎么又打起来了?」
不远处,貘迈开小短腿,背着还剩一口气的梼杌左支右绌,疯狂躲避着六司混战产生的激斗余波。
心口硬吃了一记无二打的余束火力全开,眼中尽是黑白混沌,擎空而起的地星太岁以一斗五,不落下风,只是短短三十秒的功夫她就仅凭一双手掌,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