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阎昭会,拯救身陷囹圄的行走。
「你明白就好,坐。」
赵剑中摆摆手,四方桌上满是打乱的麻将。
秦淮瞅着坐在桌子左右两边的赵剑中和曹援朝,还有对面的后土,只能坐到唯一的空位上。
「老爷子,余束说,太岁她送回来了。」
秦淮说着,眼神掠过背面朝上的众多麻将,总觉得这牌好像不太对。
「嗯,她有这个魄力。」
秦淮刚一入座,赵剑中就擡了擡下巴,示意三人一起洗牌。
四双大小迥异、黑白分明的手在牌海中游动,很快就将牌搅得全无顺序可言。
赵剑中拿出来的这副麻将非常奇特,牛骨质地,背面还有花纹,但是洗牌时这些花纹会诡异的闪动,普通人记忆力再好也记不清楚牌的位置。
「打什么牌啊?红中老头?」
曹援朝问道。
「都可以,让他来定吧。」
赵剑中笑了笑。
秦淮看了一眼曹援朝,之后才说:「既然我刚从九州岛回来,那就打麻雀吧。」
「好。」
赵剑中点点头。
「大个子,这次去龙虎大明走了一遭,有什么想法?」
说话的功夫,麻将机已经给四家上好了牌,后土一边用小手调整着手牌,一边问道。
「有些人反反复覆,不能尽信;有些话虚虚实实,难辨真假。」
秦淮看了眼这把的宝牌,意有所指道。
「屋子里没有外人,有些话,可以直说。」
半庄走完,赵剑中一边说,一边打出张九筒。
「后土大人,真的是后土?」
秦淮摸到一张九万,换下手牌里的发。他这把起手有大半副万色,手气相当不错,如果有追求,甚至可以搏一搏传说中的九莲宝灯。
「咋了,姓后名土,你有意见?」
后土扬起小手,恶狠狠地吃掉秦淮打出的发财。
「北风。」
「杠!」
曹援朝亮出三张北风,打出白板。
「关于天甲子九的事情,她说得大差不差。只有后土的身世,她并没有证据,仅仅是根据部分事实衍生出来的推测。」
赵剑中亮了亮手里的花牌,缓缓道。
「值岁天人下仙山,因救生灵到世间。龟鹤计年承甲子,冰霜为质驻童颜。韬藏休咎传真箓,变化荣枯试小还。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