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下半身仍在浓密的龙鬣之中,上半身赤裸,五官俊朗,手腕,胸口,脖颈上都遍布七彩的鳞片,银白长发随波逐流,一双琉璃色的眼睛闪烁着莫名神光,妖异俊美,像神多过像人。
「无支祁?」
男人伸了个懒腰,语气有些无所谓道:「交出水符、金性,主动投降,认我为主,还能封你个骠骑将军当当,但若敢负隅顽抗,那便死路一条。」
「放肆!」
眼见男人口出狂言,天性暴躁的无支祁哪能忍受如此奇耻大辱,祸元妖躯当即如重炮般弹射而出,一根通体漆黑,遍布粗糙纹路的铁棒被它紧紧握持,迸发出足以截江断流的万钧气力!
「就知道跟猴子说再多也是白说。」
男人耸了耸肩,一清一浊两道水流丝带般缠绕在身上。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