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嫁时,不也追着白鹿跑了两日?”
陆逢时看她,“这世上,哪里的女子都一样。只看她愿不愿露出锋芒罢了。”
“裴夫人既然已经看破,那为何还要跟本宫来?”
“因为臣妇也想看看,皇后娘娘到底想做什么。现在,臣妇大概明白了。”
“哦?”
“皇后娘娘,时辰不早了,这出戏你不看看,结局是否如你预料那般,令你满意?”
“裴夫人是觉得,本宫在试裴枢密?”
“皇后心思机敏,怎会只想到男女之事?只要舞姬进了裴枢密的房间,无论成不成功,你们都赢了。”
耶律皇后挑眉。
两人都收起笑容,放下茶碗,快速朝毡帐外去。
皆利落翻身上马,回城。
两刻钟后,两人便到了城门口。
入城时,耶律皇后勒住马,回头看了陆逢时一眼。
“裴夫人不急着回去看看?”
“皇后不着急?”
“好啊,那本宫便陪你一同回驿馆,看看究竟如何?”
耶律皇后并没有如表面那么从容。
如果这次不能得手,他们有了防备,以后更不可能得手。
很快,到达驿馆。
陆逢时下马,将缰绳扔给驿卒,侧头看耶律皇后:“皇后娘娘,请。”
进了驿馆,陆逢时问另一个从里面走来的驿卒:“裴枢密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