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洞,一滴血都没剩!吓得他们连夜搬去亲戚家了。」
另一个年轻些的接话:「这算什么,我听说钱塘县那边,前几日捞上来一具尸首,浑身干瘪,像是被吸干了精血,官府都封了消息。」
「莫不是……黄泉宗的余孽又出来了?」
第三人声音带著惧意。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年长脚夫急忙制止,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陆青青心中一动,放下筷子,走到那桌旁,拱手道:「几位大哥,方才听你们说起黄泉宗,小弟走南闯北,也想多了解些各地异闻,不知能否细说?」
她作男子打扮,又刻意压低了声音。
几个脚夫打量她一眼,见她气度不凡,不似歹人,那年长的便低声道:「这位郎君不是本地人吧?黄泉宗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当时闹得厉害,后来被官府和仙师们剿灭了。可最近……唉,不太平啊。」
「是啊。」
年轻脚夫插嘴,「都说黄泉宗死灰复燃了,专挑童男童女和阳气弱的下手。郎君若是没事,还是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陆青青谢过几人,结了面钱,快步离开。
从白云寺村来杭州城是晚上,一早到后便直接入了裴宅,再没有出来。
可若真如脚夫所言,周管家等人也未见多恐慌。
最有可能的就是官府信息封锁得很好,也就只有这些四处走动频繁的脚夫知道些琐碎的线索。
她想了想,径直去了府衙。
凭著栖霞山弟子的身份令牌,她很快见到了负责此事的章俊,章捕快。
「你是,陆娘子?」
章捕快原先是南新县衙的捕快,他当初负责五显公案的时候,接触过陆青青几次,所以对她有些印象。
不过眼前这位女子,与当初那个心如死灰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他一时间竟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见过章捕快。」
「还真是你,快请进。」
章捕快让人上了茶,这才开口询问:「不知陆娘子此番前来,是有何事?」
他其实更想问,怎么突然就成了栖霞山弟子了。
这身份一下子转变的。
「是这样的,我来杭州城已有几日,就方才听闻,城内又出现了一些邪门的事?」
陆青青问出口后,章俊神色也凝重起来。
「不错,已有一段时间,死法皆不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