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芷也开口了,语气中满是失望:“我本以为你是个靠得住的人,没想到事到临头,你比谁都跑得快。”
江幼菱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脑海中记忆涌现,令她失神。
她似乎真的在逆乱之期的时候离开了镇魂城,去了临安书院,还修行了一段时日。
怎么会这样?
不对……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被她忘了……
见她沉默,掌门幽莲的神情越来越冷,目光如刀子一般落在她脸上,语气里更是克制不住的痛心失望,“你还有何话说?”
江幼菱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是她不想说,是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她隐约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对劲,可脑子里那些记忆告诉她,她确实在逆乱之期的时候离开了镇魂城。
这是事实,无可辩驳。
在想不起脑子里缺失的记忆之前,她不知该如何辩解。
幽莲痛心疾首。
“本座收你为徒,倾囊相授,本以为你能继承本座衣钵,没想到你竟是这般不堪!”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冷,最后化作一道冰冷的判决。
“江幼菱临阵脱逃,辜负师恩,即日起剥夺掌门弟子身份,关入玄冰狱,待逆乱之期结束后再行发落。”
江幼菱听着这些话,心中奇异的毫无波澜。
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配合地跟着押送她的弟子走出大殿,穿过长长的回廊,走进那座冰冷阴暗的玄冰狱。
不应该啊。
被师父痛斥、被同门指责、被剥夺身份、被关入大牢,她应该愤怒、应该委屈、应该不甘。
为什么她毫无情绪波动,什么感觉都没有呢?
狱门在身后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处冰寒的玄冰狱中,修为和灵力又被封锁,江幼菱很快便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起初只是有点冷,像是深秋的凉风拂过皮肤,尚能忍受;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寒意越来越重,从皮肤渗入血肉,从血肉侵入骨髓,她整个人都几乎被冻成了一块冰。
偏偏这种冷不会让人失去知觉,反而让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地感知着那股彻骨的寒意,让人无时无刻不在遭受折磨。
狱门外的走廊上,不时传来押送弟子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隔着厚重的铁门,那些幸灾乐祸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来。
“听说刚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