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部分。
剩下的全是深嵌在经脉内壁中的顽固魔气,季云风拔除的速度依然很慢,如同以钝刀割绳,一寸一寸地艰难推进。
但他没有停下来。哪怕面色苍白如纸、额角冷汗不断滴落,他依旧一声不吭,顽强地继续着。
顾长空和沈清瑶看得眉头紧蹙,却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继续盯着。
而在顾沈两人关注季云风、唐玉雁忙着运沙的时候,一旁的江幼菱已经维持那种玄妙奇异的状态很久了。
在她的感知之中,一切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魔气与灵气在她体内并行流转,如同两条交缠的河流,一条温润清澈,一条阴冷深暗。
它们原本相互排斥、彼此撕扯,但在这段长时间的入静中,她隐约捕捉到了某些更本质的东西。
灵气喜静,魔气喜动。灵气静心,魔气惑心。
两者看似截然相反,可在更深层次上,却呈现出某种相同的特质——如同道籍中所记载的阴阳。
阴与阳看似对立,实则以对方为存在前提,相互依存,相互转化。
她继续观察着体内魔气与灵气的状态。
当灵气充沛时,魔气便显得躁动不安,如同笼中困兽; 而当魔气占据上风时,灵气也会变得失控,如同脱缰之马。
然而,当她无意间将两者维持在某一个微妙的平衡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