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第二天继续在轧钢厂待了一天,把广交会上的那些订单一一对接好,这才算是完成任务。
新来的郑厂长是个性子爽利之人:“初雪同志,虽说之前发生的不愉快,是在我来之前,但我还是想代表厂里给你道个歉,你为厂里的付出,全厂职工都不会忘记。”
说着把一份正式工入职表和两张电风扇票递了过来:“这是之前咱们说好的报酬。”
初雪也没扭捏,毕竟这是提前说好的。
之后郑厂长又递了一个条子给初雪:“你上个月的工资和之前广交会的奖励已经做了特批,现在就可以去财务领取。“
初雪真心道了谢,省得她再跑一趟了。
跟厂领导告辞后,径直去了财务三科。
她一进去,三科的许科长便看到那了她:“初雪,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初雪笑着递了厂长的批条过去:“我来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和厂里广交会的奖励。”
许科长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不由在心里暗骂了杨厂长祖宗十八代,心想:这么个人才就这么放走了,可惜了。
本就都认识,再加上厂长的批条,初雪很快便领到了钱。
没有过多停留:“许科长,各位,你们忙,我先走了。”
她刚离开,三科便议论了起来:“那杨厂长可真不做人,肖初雪这一走,可是咱们厂的损失。”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不马上就有反对的声音:“看你这话说的,好像离了她肖初雪,这厂子就不转了似的。”
“人家都离职了,厂办那边还不是得请人家过来跟那些外商代表沟通,我有说错吗?”
“一年才一次广交会,再说往年怎么没有发生这情况,说不定就是她提前设的局。”
“她知道回来会被人过河拆桥,所以先给自己刨了坑,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三科的人在拌嘴的时候,初雪已经进了财务一科的门:“科长,各位,我回来看你们了。”
大家看到她进来,洪大姐笑着出声道:“我还想着一会过去看看,你事情办完没,这是事情办妥了?”
初雪点头:“对,处理好了,看还有时间,就过来看看大家。”
李科长这时也笑着走了出来:“老杨可真是害人害己又害厂。”
郑厂长不是没想过,重新让初雪回厂上班,可被人劝住了,熟悉初雪的都知道她的性子,已经到了这一步,人家怕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