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听到傅延承的话,瞪了他一眼。
傅延承走近,在初雪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打横把人抱起:“走了,回咱们屋‘睡觉’”。
他特意把‘睡觉’两字咬得特别重。
初雪伸手揪着他的耳朵:“你真是”
傅延承不等她说完,便凑近道:“你真是太诱人了,我想你了,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初雪正想说什么,只觉肚子一阵不舒服,随后她压着声音急声道:“快放我下来。”
傅延承看初雪表情不对,他忽然也想到了什么:“媳妇,不会这么巧吧?”
初雪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就这么巧。”
傅延承一脸的生无可恋:“你还笑。”
他这么一说,初雪笑得更欢快了。
结果人就被傅延承跟抱小孩似的竖着抱了起来。
初雪被吓了一跳,伸手捶了他肩头一拳:“快放我下来,小心我的头。”
傅延承倒是细心,到卧室门口时,弯腰走过,没让门框碰到初雪的头:“你得补偿我,否则我就拉着你血战。”
初雪没想到这家伙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话:“你快放我下来,我要去厕所处理一下。”
傅延承一只手抱着人,一只手从柜子里找东西。
初雪有些着急:“你赶紧松手,再不松我生气了。”
就听傅延承道:“找到了。”
初雪好奇他找到什么,低头看了过去,一看她自己准备的月事带,这下让初雪这个现代人都红了脸,直接让她爆了粗口:“你他妈赶紧放我下来。”
她现在无比想念后世的卫生巾,突然脑子里就萌生了将来办一家卫生巾厂的想法,实在是受不了这月事带卫生纸的配置。
她记得前世看过一期报道,七十年代末卫生巾已经在普通家庭普及,如今已经是七九年,看来自己得了解一下这方面的情况,自己做这项目目前来说太打眼,不过不代表不能说服别人去做。
拿着东西出去一趟再回来,傅延承已经铺好了床,正在给她准备暖水袋:“回来了,快上床,暖水袋马上好。”
初雪几下爬上床,傅延承把热水袋放进她被窝里,之后关了灯上床把人搂到怀里,一只手搭在媳妇小肚子上:“有没有不舒服?”
初雪窝进傅延承怀里:“只是微微有些酸胀。”
想了一下,她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延承,跟你商量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