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重启人类视觉系统的钥匙。」
路宽阖着眼,闻言嘴角微微一扯,心想这老头为了拉赞助还真是花样百出,连拍电影这种招数都使出来了。
不过他倒不讨厌这种带点幽默感的推销方式,至少比那些一本正经念pp狂人有趣得多。
他玩笑道:「卡尔森,你的口才很不错,可以考虑亲自客串。」
卡尔森正要趁热打铁继续往下聊,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嘈杂声。
隔着厚重的金属门和双层隔音玻璃,声音被削得很钝,像是隔了好几层棉被在看一场远处的争吵。
卡尔森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耳听了两秒,嘈杂并没有很快平息,反而隐约有人在走廊里快步走动的声音。
研究所主任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眼看和这位大富豪的沟通渐入佳境,这时候被打断很不美妙。
他放下手中的操作手柄,对路宽略带款意地说了句,然后快步走到墙角的内部电话前,按下一个快捷键。
路宽闭着眼,下巴还搁在托架上,仪器发出的微弱蓝光照在他的眼脸上,有一种温热而舒适的触感。
卡尔森刚才滴进去的试剂在眼睛里化开,凉丝丝的,反倒让长期干涩的眼球感到一阵久违的润泽。
就在这时,卡尔森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什么?fbi?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路宽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他倏地睁开眼,即便身体不能动,但瞳孔在仪器的蓝光中猛得收缩,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手臂上的汗毛也根根竖了起来。
「卡尔森?」他声音急切,想要赶紧催促他解开自己头部的检查器械。
对手————落子了!
卡尔森转过头,手里还拿着电话,脸上的表情倏然又耐心和蔼起来,显然还没有把联邦的条子和眼前这位华人首富联系在一起。
「路先生,没事,可能是院区那边有什么例行公务,我去处理一下马上回来,检查就差最后一项角膜内皮细胞计数了。」
话音还没落下,听筒里猛然传来一声沉闷而干燥的爆裂声响!
那是枪声,真真切切的枪声,隔着电话线路依然尖锐得刺痛耳膜。
路宽本就急切的心情像一块巨石直坠进万丈深渊,最后一缕侥幸被这一声枪响轰成了碎片,他整个人僵在检查椅上,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了。
卡尔森握着听筒的手也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