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痛苦地眨着眼睛,挤出几滴泪水,面目扭曲悲恸地说道,放下花束咬紧嘴唇不敢再多说。
劳伦斯反倒是最正常那个。
“再见,莱昂罗西。”
他的话语与其是和人的诀别,更像是和这个身份的诀别——淡淡地放下花束。
最后是夕雾。
她什么也没说的轻轻放下花束,接着看着面前‘花团簇拥’的棺木只是沉默,黑鸢尾姑娘的眼眸里是看不透的情绪…没有哭也没有难过,有的只是说不出的感觉。
最后四人回到座位,继续等待仪式进行完毕,马克看着别人的真情实感回忆着自己是否露馅;莫妮卡继续放下眼镜框补觉;劳伦斯数着着刚刚的数字往下消磨时间。
这时,教堂钟楼的铃铛被人撞响,悠长又清灵的声音回荡在草长莺飞的建筑内。
白鸽展翅,羽毛飘落。
……
镜头一转。
—水仙街隐秘小巷口—
“阿,阿嚏!…”
突如其来的喷嚏让禾野感到疑惑,他扶着墙壁老老实实呛个大的,接着喘过气后眯眯泪眼蒙眬的眼睛,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诋毁他。
而旁边的妮可投来目光,担忧地询问道:“先生,不会是感冒了吧?!”
“哪怎么容易感冒…”禾野摇摇头,“刚刚和你说到哪里来了?”
“喔,你说让我在这里等你出来!”
妮可回复道。
耶,那不就是已经交代清楚了吗…自己也是被喷嚏打傻了。
禾野心想着,摆摆手向隐秘巷口里走去,给妮可留下嘱咐:
“那就按照我说,你在这里耐心等我回来就好,我去办点事情。”
“好的!”妮可开心说。
于是禾野离开向隐秘巷口里走去,同时清点自己带出来的钞票,心思怅惘。
今天是周六,阳光难得明媚的一天,大鸟转转转酒吧里照常营业。不过他和妮可今天休假,可以无忧无虑的放松。
周薪在昨天晚上下班后就已经结算,发钱的是中年领班,他给禾野支付1500克朗,这笔钱看呆乐队里的其他三人。
而给妮可格里菲斯结算的是500克朗。
“先生,先生,这周的薪水发下来啦,全部给您!”
刚刚拿到工资她就兴高采烈的跑来找自己,那时候才刚刚下班,大家都打扫着卫生或坐在吧台吹牛打屁,而听到这话不少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