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个原则一天子的朱红色玉玺绝对不能被任何人随意使用。即使是虚静治天下,天子的权威依然是至高无上的。因为如果天子的玉玺可以被随便乱动,那底线也会因此而随意挪动。过个几十年,整个科举共和制就要完全走样了。
所以如果朱先烯的朱批用不了,又不适合动用内阁的蓝批,那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拖。
没有天子盖章确实是不能随便乱来。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让天子今天盖章。
这些皮箱子送来的文件,可以稍微往后压一压,等天子病好了再一齐送过来。
而要做出这一判断的,就是文阁老了。
「所以商洛,天子的病如何了?可以见人吗。」
「能是能,但是现在」
「能不能说?」文阁老再次压低了声音,「如果不能说,我现在就去执行应急方案。
「」
「能说,但是我只能私信你」
朱先烯确实是没有什么大病。但把魂魄吓丢了这种事,还是不要广而告之比较好。
文阁老收到了商洛发送过去的信息。
他大为震惊。
」久久的沉默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头通政司的人。
「箱子留下,你们先回去。今日中午11点和下午4点,等着接收我的消息,告知你们是否要来正常进行流程。如果我没有通知你们,那你们就正常下班,别的不要乱问。」
「明白了。」几人点了点头。他们丢下箱子就走了。
这是通政司的基本素质—这基本素质,就是不该问的别问,该知道部分自然会有人告诉他们的。
让通政司的人把箱子交给锦衣卫之后,文阁老擡头看了看天:「怎么还能碰到这种事,在家门口能让猪给拱了的。」
「我也觉得很奇怪现在正要去抓猪呢。」
「你们两位够吗?要不要多派些别的人?」
「能把天子拱了的野猪,派别人来也没什么用吧。」
「至少,得维持治安。」文阁老回道,「大皇宫周边应当封锁。」
「这事情有些棘手啊如果大张旗鼓,很容易让人乱猜什么。但是如果动作太小,那封了等于没有封。」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野猪问题。
它固然是不好完全不管,但管得太紧反而会起到反面效果。
「放心,我们这边调动的也是专业人士——我会把孝陵卫派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