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岱,我死之后,汝便是此地统帅。
我马家儿郎,绝不受辱,更不能受人威胁,若我身死,汝等不必顾及,当死守街亭。
宁死不降!」
赵云:」
「」
这位未来的义弟,还真是头角峥嵘啊!你就庆幸今日来的是我,不是汉王,据闻当初的邢道荣将军,在被押入汉王大帐之前,也是这般,宁折不曲,铮铮铁骨,可后来嘛,众所周知
所幸他此番也不是正经来攻城拔寨的,只是要维持汉军始终在和凉军作战的战略需求罢了。
毕竟在父王的计划里,马腾这边是不用费力气打的,让他和韩遂继续闹着玩去就行,无论是曹操还是袁绍,这两位盟友只要有一处大败的消息传来,摧垮了马腾继续顽抗的底气,凉州便可不战而降。
也不知道届时得知【我等仍在死战,父亲却已先降】的孟起,还能不能不忘初心,亦如今日这般头角峥嵘!
想到这里,赵云也淡笑着收了枪。
「既然不服,回去做好准备,再来战过。
下回等汝喊三二一,某再动手,以免汝又大意轻敌,抵赖不服。」
马超:「???」
马超不敢置信地望着将枪尖从自己脖颈上移开的赵云,声音都带着颤抖。
「你!真肯放我?」
没有答话,赵云已转过身,催马而走,只背着身摆了摆手。
望着那道洒然而去的背影,马超犹在梦中,恍惚间被马岱接回了城寨。
良久一声长叹,谓马岱曰:「吾常闻天下皆慕汉王,欲拜其为义父而不得,凡为汉王义子者,皆非常人也,无不名动天下,威震九州!
囊者吾不信,今见常山赵子龙,方信也!」
马岱也闻声而叹:「孟起,你说能令赵云这等义士折腰,甘愿拜为义父的汉王,果真为逆贼乎?
我凉州与汉王之间,本无恩怨,只因魏王一纸书信,落得今日局面,当真是你我想要的吗?
匡扶汉室!可今时之汉室还是汉室吗?天子窃夺州牧之权,偏安成都,朝堂为曹操掌控,党同伐异!
据闻彼等一入蜀地,便发行百五铁,使天府之国,旦夕祸殃,苍生黎民,为之凋敝。
悲莫悲兮,我大汉丞相,残害黎民,幸甚至哉,有篡逆之贼,济世安邦,此等世道,何其荒谬?汉也?贼也?孰能分辨!」
马超闻之,也是一时无言,半晌他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