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慢了下来。
那是母皇暗子所在的位置。
如果将剑意直接覆盖在那片区域,母皇的暗子必然会产生反应,打草惊蛇。
但如果不封锁那片区域,母皇完全可以从那个方向突入,避开大部分剑意的攻击。
短暂思忖后,叶洋做出决定。
他没有将剑意直接布置在剑痕正上方,而是将五千道上古剑意编织成一张巨大的漏斗状剑阵。
这样一来,无论母皇从哪个方向靠近剑痕,都会被剑阵笼罩。
但只要她不触及剑痕本身,剑阵就不会完全触发。
而一旦她接触剑痕,整张剑网会在瞬间收拢,将她的力量连同那道暗紫色的触手一并绞杀。
做完这一切,叶洋的面色已经苍白如纸。
连续引动上万道上古剑意,即便以他的剑道修为和大乘灵光的支撑,也几乎榨干了体内残余的每一分力量。
他取出一枚丹药塞入口中,感受著药力在经络中化开,这才缓缓睁开眼。
归墟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方圆数百里的空间内,到处悬浮著银白色的剑光。
头顶是绵延十里的剑幕,脚下是翻涌不息的剑意漩涡,四面八方是层层叠叠的剑网,每一层都散发著令人室息的锋锐气息。
那些游离剑意不再漫无自的地游荡了,它们在叶洋的编排下构成了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剑阵。
一个真正的、以剑气为骨、以杀意为魂的绝杀之域。
陈太岳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哪还是阵法————这分明是一座剑气地狱。」
是的,剑气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