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用力向外撑。
「呃————啊————该死的————」
一阵充满魅惑却又夹杂着恼怒的抱怨声从亚空间缝隙的另一端传来。
那个存在似乎正在努力把庞大的身躯从这个对于大魔来说过于细小的「狗洞」里挤出来。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空间撕裂声和某种滑腻的摩擦声,一个高大的身影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啵」的一声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那是色孽大魔,守密者纽曼。
它长呼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令人不敢直视的华丽饰品,四只手臂舒展开来,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简陋的环境。
「哦,真费劲————」纽曼抱怨道,声音在男声与女声之间来回切换,带着一种魔性的回响,「你们就不能多搞点祭品吗?哪怕多几个痛苦的灵魂,门也能开得大一点。」
「我们是好人,」鬼面面不改色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真理。
「呵呵。」
纽曼笑了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弄。它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那双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周围这群警惕却并不恐惧的赴死者。
「之前在亚空间里看得不真切,现在仔细看看,你们确实有点奇怪啊————」纽曼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空气,似乎在品尝玩家们的味道。
这些家伙明明在物质宇宙表现出了明确的情绪,但它以亚空间视角观察却感知不到一丝一毫,它甚至————感觉不到灵魂的重量。
「哦?」鬼面来了兴趣,他双手抱胸,故意抛出一个听起来就很扯淡的观点,「哪里奇怪?我们可是血统纯正的人类,帝皇的忠诚子嗣,你可别乱讲。」
纽曼闻言,四只眼睛同时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自己猜去。」
说着,这头大魔竟然朝着鬼面抛了一个极其妩媚的媚眼。
「呕一」
周围几个定力稍差的玩家瞬间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在头盔里。
纽曼没有理会这些凡人的反应,它猛地转过头,看向战场的方向,鼻翼微微耸动,脸上露出了极度贪婪和饥渴的表情。
「我已经闻到那股香味了————那是极致的痛苦与恐惧,那是陈酿的美酒————」
对于色孽恶魔来说,黑暗灵族的灵魂简直是无上的美味,远比这些干巴巴、毫无口感可言的玩家要有吸引力一万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