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满了真菌和锈迹的庞大身躯。来自死亡守卫的瘟疫战士费斯图斯正无聊地抠着肚子上裂开的一道口子,从中挤出几只肥硕的蛆虫把玩着。
「团结————或者不团结————」费斯图斯的声音像是从满是浓痰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湿漉漉的回响,「慈父并不在意。如果你们要发起进攻,我们可以加入————传播赐福总是好的。如果你们不想打,我们也无所谓————腐烂需要时间,我们有的是耐心等待休伦自己烂掉————」
「懦夫!都是懦夫!」
一声暴躁的咆哮打断了纳垢冠军的低语。一名身穿黄铜色动力甲的吞世者狂战士猛地站了起来,他头盔上的屠夫之钉正在疯狂跳动,让他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为什么要等?!为什么要商量?!现在就去!杀了他!砍下休伦的头颅!血祭血神!我要把他的脊椎抽出来当鞭子!吼——!!!」
他一边吼叫,一边甚至想拔出链锯斧把面前的桌子给劈了,幸好旁边的几名跟随过来的吞世者死死拉住了他。
格伦德尔感到一阵头疼,他转头看向另一侧。那里坐着一名来自帝皇之子的色孽战帮领主。
这位领主的动力甲被涂成了刺眼的亮粉色,上面挂满了各种人皮制成的精美饰品。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身体时不时地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然后发出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意味不明的呻吟。
「啊————哦————就是那里————嘶————」
那声音甜腻、痛苦又充满了极度的亢奋。
所有人都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在动力甲内部塞了某种难以描述的、针对敏感部位的异端折磨装置,或者是某种活体寄生虫。
「铁之主在上————你能先把那该死的玩意儿关掉吗?!」格伦德尔忍不住骂道。
色孽领主翻了个白眼,露出一副意犹未尽且被凡夫俗子打扰的厌恶表情,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最后,格伦德尔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最后一位盟友身上—一来自千子的巫师,伊兹卡拉这位巫师身穿华丽的蓝色长袍,身后站着两名如同雕塑般的红字战士。他是这里唯一看起来智商在线的人。
「伊兹卡拉,你怎么看?」格伦德尔问道,「我们需要你的灵能和谋略。」
千子巫师轻蔑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仿佛直接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
「格伦德尔,你的焦虑源于你的短视,」伊兹卡拉慢条斯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