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萧国的清河郡主怎么了?”萧任南声音嘶哑又急促。
老汉被他吓的往后缩,这年轻人,满脸的血,像个发狂的野兽,着实可怖。
“说话啊!”萧任南怒吼。
老汉咽了咽唾沫,犹豫道:“清河郡主她、她遇害了啊。”
“前面就有医馆,你要不要……”
“胡说八道!”萧任南气息粗重,眼睛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老汉被萧任南吃人的眼神,吓的什么都不敢说了,胡乱把青菜装回筐,抱着跑了。
短暂的恍惚,萧任南截住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我阿姐、萧漪,她没事,对不对?”
萧任南的语气里带上了乞求。
书生本来还想展示一下自己的风度,一听萧任南喊萧漪阿姐,他关切的话立马咽了回去。
“我同窗知道清河郡主的消息,你在这等着,别乱跑,我马上就带他过来。”
书生说完,直奔最近的衙门。
萧漪遇害一事,是不是杨束做的,书生不清楚,但她的弟弟出现在会宁,必须控制住啊。
一看就发狂了,指定要对皇家不利。
“说啊!都是假的!”
萧任南抓住一个又一个的人。
癫狂的行为,吓停了路人的脚步,都远远避着他。
“我阿姐没死,你们都在骗我!”
萧任南指着众人,手不停变换方向,眼睛明显无法聚焦了。
脚下一软,他重重跪趴在街心。
“阿姐,秦国有阴谋,他们骗我说你遇害了。”萧任南嘴唇翕动,声音哑的听不清。
“如此荒谬的谎言,我才不会信呢。”
萧任南右手撑地,一次次软在地上,又一次次爬起来。
“假的……假的……”
萧任南喃喃着,他右脚上的布靴,不知何时掉了,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走。
……
床榻上,萧漪蹙紧眉心,猛的睁开眼。
坐在榻上,她呼吸凌乱。
“想起什么了?”
杨束站在窗边,没有过去,他垂下眼睑,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我弟弟萧任南。”萧漪揉着头,竭力回想。
看她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杨束把她的手拿下来,“别想了,人活着,很安全。”
“他是不是很不好?”萧漪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