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撞车这这怕不是真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得找个人给看看呐!」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了一下两母子的心。
六婶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接话。王俊也闭着眼,眉头却拧得更紧了。
又坐了一会儿,李余妈几人便起身告辞,嘱咐他们好好休息。
病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将那点虚假的热闹彻底隔绝。屋子里顿时又只剩下死沉沉的寂静,还有窗外呼呼的北风。
王俊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疼得他倒抽凉气。
「妈」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恐惧之色,「前些天李余我正好撞见李余?他说那笔钱,得赶紧给不然会有出问题」
六婶子浑身一僵,脸色有些发青了。
「我也想起来了?」她嘴唇哆嗦着,道:「那天,你那事解决之后,李余也跟我说过说什么必须要尽快把钱给人家,否则会有麻烦」
王俊并非蠢人,一个被他刻意遗忘的细节猛地窜入脑海。
他眼珠子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小小的霉斑,脑子里却像开了高速马达,飞快地回溯着日期。从他妈摔断胳膊那天,往前拼命推
「妈你上回摔着是哪天?具体几号?」他声音急促,带着些焦急。
「几号?」六婶子被问得一愣,皱着眉头费力回想,不确定地道,「我我不太记得阳历了,但只记得那天是周三」
「周三」
王俊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冰冷的寒气毫无征兆地从脚底板直窜上来,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如坠冰窟,「她她上吊那天,好像好像也是周三」
六婶子「啊」地短促惊叫了一声,吓得差点从床上弹坐起来,牵动了伤臂,疼得她眼前发黑,一阵眩晕。
王俊的声音也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他艰难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转过头,看向他妈,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妈我前天撞车那天,也是周三不会不会这么巧吧?!」
六婶子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嘴唇颤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摔断胳膊那天也也是周三啊」
王俊的脑子「轰」地一下,像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第一个周三,她上吊,一尸两命;第二个周三,她头七,怨魂找上门来?第三个周三,妈莫名其妙摔断了胳膊;第四个周三,自己鬼使神差撞车险些丧命
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