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撤出。
无人机在高空盘旋,传回的画面上有抱着孩子的妇人在巷子里奔跑,老人扶着墙慢慢挪动。
指挥所下令放缓推进。
部队停在了城外两公里的地方,用无人机喊话让百姓们自行撤离。
一个小时后,确认最后一批人已经离开,部队才继续推进。
装甲车从侧翼包抄,步兵从正面进入,城墙上没有放一枪一炮。
从进攻开始到拿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硝烟散去时,城墙上已经换上了希望城的旗帜,旗角在风中被吹得啪啪作响。
改旗的速度比投降的速度快。
有些地方甚至还没有等到希望城的军队到达,就已经有人把城头上的旗帜了。
布面是新裁的,还留着裁剪时留下的碎线头。
投降书像雪片一样从各个方向飞到指挥所,顾明一份都没有看。
那些纸页在桌角堆成了一叠,他让参谋归档,留待战后处理。
第一天结束时,南线推进了上百公里。
中境南部的几个郡在一天之内全部易手,那些郡城的官员在黄昏时分就已经开始清点仓库和账簿,等着第二天移交。
东线部队突破了中境东部的边境防线,截断了帝都通往东境的最后一条主要通道。
港口的登陆部队已经站稳了脚跟,开始向内陆延伸。
黑礁湾方向出发的部队占领了东海岸沿途所有的城市。
第二天,推进的速度没有减慢。
中境的第二道防线在中午之前全线崩溃。
那些用沙袋垒成的胸墙和用原木搭建的栅栏,在装甲车的履带下被碾平了,沙袋被压破,沙子淌了一地。
一些地方的守军甚至主动联系希望城的部队,用旗语表示愿意投降,只需要对方确认不会伤害俘虏的性命。
顾明同意了这个条件。
那些投降的士兵被收编到后方的后勤部队,武器被收缴,铠甲被卸下来堆在路边。
他们没有人逃跑,没有人闹事,只是安静地坐在路边的草地上喝水吃东西,等着被带到营地。
第三天,希望城的旗帜已经插上了中境三分之一的城镇。
溃退的帝国军队成建制地投降。
一个年轻的帝国军官在交出佩剑的时候哭了。
他的声音沙哑,他说他的父亲是帝国的子爵,家里祖上三代都是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