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肉身给剁成肉泥。明见溪及时有所反应,但她终归是慢了一拍,只是匆忙地将手链举起,啪啪的抽打在四周,将飞来的剑气击碎。
嗡嗡间。
手链上的禁制浮现,其赫然是足有九道,乃是正儿八经的九劫法器。
方束只是施展剑气,难以击破这手链,反而隐隐被对方克制似的。
这让他在心间暗道:“若是白骨剑丸尚在,就好了。”
白骨剑丸乃是以九劫质地的白骨舍利炼制而成,他的剑气若是能有此物作为依托,应是能轻易破开手链的阻拦,斩至对方。
剑气未能建功,方束也不急。
他已经是察觉到了,那明见溪的冰雀虽然了得,疑似也是假丹手段,但是在和他的雷蛇相抗中,已经是处在了下风。
更关键的是,冰雀疑似在吸取明见溪的法力和气血,而方束的雷蛇,却是和他本身的法力无干。继续拖下去,明见溪必败无疑。
方束暗暗掐诀,让原本被逼退在一侧的蛊虫们,当即又飞回,且开始勾连成阵,封死明见溪的退路。只是密室狭小,明见溪的感知无碍,她猛地扭头,就瞧见了四下蛊虫的动作。
此女的面色大急,知晓一旦自己被蛊虫封锁,落在了阵法中,今日可就性命难保了。
“胡木黄,我乃嫡传,身上又有我师印记,你焉敢杀我?!”
明见溪厉喝间,又语速甚快地说:“此地让给你了,你且放我出去就行。”
听见这话,方束看了眼此女额头的那雪花烙印。
他的眉头不禁皱起,面上露出了忌惮之色
其麾下蛊虫的布阵速度,也是因此微微一顿。
“就是现在!”明见溪瞧见方束的迟疑,心间大喜。
她可不敢,或者说压根没指望方束会主动收了法术。
此女所打的主意,就是方束分心的这一刹那,博取生机。
“破!”明见溪口中发出了鸟语声。
枭!那正在和雷蛇相互抗争的冰雀,陡然就扭头。
其鸟身上的根根羽翎掉落,身形分裂,好似断尾般弃掉了雷蛇,朝着密室的出口处奔去。
劈里啪啦,挡在其前方的蛊虫,纷纷暴毙,掉落在地。
明见溪本人的身形,也是忽地闪烁,奔向出口跟前,并眼瞅着就要钻出去了。
她在此时,还用余光瞥了眼地面上的那方令牌,目光恨恨。
此女没有贪心的去抓令牌,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