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某还以为是某见识短浅,怀疑错了。没想到,今日的丹成大典,竟然是定亲大典么。”“哈哈,狗屁的定亲大典。分明是这裴家子,要入瑶池当女婿咯。”
偌大的会场,从上到下,所有的仙家都是按捺不住,嗡声议论。
在方束身旁,那齐悦心瞪大了眼睛,她也是惊异,但还有一丝不明,便悄悄传音询问方束:“胡师兄,这瑶池既然这般大的来头,听说乃是北寒铃洲之主,便是嫁个弟子给对方,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为何今日双方反倒是这般生分,是因为是倒插门?若是真觉得羞辱,又何必这般兴师动众…”方束闻言,他心间虽然也疑惑连连,但还是轻笑着道了句:
“仙家中人,婚嫁之事,男女皆可,倒插门一事仅仅存在于凡人罢了,因此和男女无关。
但是真传弟子,可和我等嫡传弟子不同。这位裴仙长都已经是真仙了,谁家宗门会乐意于将这等真仙嫁给外人,且还是如此年轻了得的天骄弟子?”
齐悦心回过神来,略有明悟,点了点头。
方束见此女并未再多问,便也停口,转而聚精会神的打量着会场。
其实他还有一话未说。
似这等年轻都的丹成真仙,嫁给了外人,且不说一身的所修所学会如何处置,单单其本人今后下场,只怕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或许名为赘婿,实为炉鼎也!
“堂堂神仙道脉,竟然也干卖弟子这等事情。究竟是被迫,还是自愿……”方束在心间暗忖。一时间,他对所谓神仙道脉的敬畏,也是就此大跌。
就在会场乱哄哄一片时,终于又有身影,出现在了会场上。
是一道披头散发、放浪形骸之人出现在众人眼中,对方的模样双十出头,正赤足、袒胸,浑身醉意十足一般。
即便是被人架着,他的手中也还是抓着一只酒罐子。
青冈真仙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向这位醉酒的仙家,目中仿佛有剑光喷吐而出,厉喝:
“裴易之,今日乃是你的大典,本府已经随你心愿,广邀同道。
你为何如此不堪,可是故意在作践我赤城仙府的脸面?”
如此喝声,青冈真仙本只是喝在周遭几个赤城仙家之间响起,不想让旁人听了去。
但是那裴易之被厉喝了一番,他站定了身子,拍了拍左右的筑基仙家,拎起酒坛子环顾场中。只见他最后目色清明的看着青冈真仙,面上丝毫醉意都没有,反而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