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慧敬目光低垂,身上的威势却愈发凝重,陶慕之只觉身负大山,随时便会把他压得粉身碎骨,默不作声,自咬紧牙关硬撑。
慧敬神色虚眯,不着声色之间,陶慕之脸颊两侧已是汗如雨下。
长戈潇却暗暗点头,陶慕之的莽是真莽,而不是假莽。
他认为一件事应该去做,便去做,即便这件事的代价是他的性命,那也无妨。
「慧敬佛陀」长戈潇一开口,便打破盖压于陶慕之身上的那浓重气势。
慧敬也不意外,只是看着松了口气的陶慕之:「你的意思是,世尊都发现不了的事情,你却发现了?」
「不是发现不了,是没有想到。」陶慕之纠正,「因为这是闻所未闻之事,世尊自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长戈潇无言,若自己没有跟来,这家伙已经是具尸体了。
「那你又是怎么发现的。」慧敬直勾勾的盯着他。
「是在探查」陶慕之话还没说完,便被慧敬打断,「你的意思是,一个足以瞒过世尊的诡神手段,被你在不经意间发现了?」
「既然如此,那我倒要问问,那如何确定你没有被那诡神之法寄生呢?」
「我」陶慕之坦然道:「佛陀可搜我记忆,自可证明。」
慧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看向长戈潇,「施主也认为他说的是真的?」
「的确有些天方夜谭,但那明霄之事,此人并不知晓」长戈潇迟疑。
但苏晨知道莫名其妙的,慧敬心头浮现这么个想法,他沉声道:「此事恶毒,猜忌之心一旦起,如何自证清白,人人像他一样被搜索记忆吗。
「既无心亏,为何不能?」陶慕之反问。
「说你怀疑对象!」长戈潇无言,沉声道。
对长戈潇,陶慕之还是有几分敬重,沉声道:「前不久,我执行任务时,至金玉阁附近,其因向佛土挑衅,被一位大菩萨镇压,但事态中有诸多诡异之处,例如这个势力,最强者不过晨星,怎么可能突然间对佛土大放厥词?」
「再者,那大菩萨动手之后,却神秘地消失一段时间了。」
「谁?」慧敬迫问。
「明池。」陶慕之吐出两个字。
慧敬眸中精光一闪,舌绽生雷,「好胆!」
「我看你才心怀不轨,前来我佛土大放厥词!」
陶慕之神色恍惚,只觉耳边轰鸣声不断,眼前似有尊怒目佛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充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