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敬配合地露出探究之色:「能让侠尊如此踌躇,怕不是小事吧?」
长戈潇苦笑一声,「我也是硬着头皮前来,此时恐怕涉及佛土的一些内情,若有得罪,还请慧敬佛陀谅解。」
「言重了。」慧敬摇头,瞥了眼旁边的长戈潇,沉声道:「可是我佛土有作奸犯科之人,施主大可直说,我必将其严加惩处。」
「倒也不是。」长戈潇无奈,「此事缘由还有些久远,玄枢之事了结之后,长戈明回来曾告诉我一件事,说是明霄似是被诡神腐化。」
「明霄」提及这个名字,慧敬明显也很意外,神色一时间没有控制住,阴沉之色一闪而逝,但很快便收敛。
「此事尚有许多不明内情。」慧敬淡淡道:「但我佛土正在探查,倒是劳烦阁下告知。」
长戈潇忙道:「我并非刻意提及明霄之事,这明霄与今日之事颇有些关联。」
做完铺垫之后,他才道:「近日,这小子在执行浮屠塔的任务之时,确实发现了些线索,似乎和明霄有些关系,所以才来告知。」
「哦?」这其中曲折,让慧敬也很诧异,目光落在陶慕之身上。
「你说说吧。」长戈潇这才把舞台留给陶慕之,这小家伙颇有些他年轻时的风范,不过比他年轻时更加执拗。
和粪坑里的石头差不多,不懂变通,或者说不愿变通。
不过,也正是如此,才让他颇为赏识,接到对方的消息后,才肯见一见,乃至跟他前来。
若换做别的人,就算是赏罚使,他也懒得多看一眼。
「诡神已经潜入佛土。」陶慕之言简意赅。
慧敬神色霎时一凝,脸上那若有若无的和善收起,眸中一片漠然,殿中的温度似乎都冷凝了几分。
「陶施主,此言何来?」
陶慕之心下一滞,像是被某种大恐怖盯上,这是源于生理反应,是生命层次的差距。
他深吸一口气,按捺本能反应,依旧不卑不亢,「据我探查,诡神找到了一种更隐秘的腐蚀,或者说取代之法,以放弃诡神之躯为代价,彻底融入目标身体之中。」
「我确定有一人,已经寄生佛土之中。」
「放弃诡神之躯?」慧敬眉头紧锁,「你确定有这种方法?我怎么不知道。」
「正是因为无人可知,所以才称隐秘,便是昊日也想不到,所以明霄才能在世尊面前不暴露。」
闻听此言,长戈潇的脸颊都是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