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地往梁麻子口袋里,塞著自己的「心意」。
还有更会来事儿的,四处寻访,找了几个被带进山的女人,给梁麻子和那两个清山队队员送了过来。
酒足饭饱,梁麻子看著送到地窝子里的几个女人,也起了心思,挑著好看的,要了两个。
侯向东等人见状,纷纷撤出地窝子,坐在河滩边,一边抽著烟,一边听著地窝子里女人传来的怪叫声。
「这些狗日的,也就是披著那身皮,不然,骨子里比特么谁都黑!「
侯向东的一个手下,朝著地窝子看了一阵,小声骂了一句。
侯向东没有回话,只是闷头抽著烟,过了一会儿,他冲著刚刚说话这人小声说了一句:「姓梁的让我去杀人,说以后都不再找咱们的麻烦,还说,给咱们仨弄个清白身份,那矿点搞垮以后,也让咱们去采—」
那人微微愣了一下:「这么多好处—就冲著那个清白身份,可以搞,反正淘金河谷里天天都有人死。」
侯向东摇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那是百多号人的大矿点,事情可不好办。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就他这种伎俩,骗骗别人还行,想骗我,他还嫩了点。
咱们这几年东躲西藏,经历过的事情还少?跟我玩这种心思。
藏在这河谷里,被这狗日的拿捏了几年,他这次借刀杀人,怕是这件事情以后,他就准备卸磨杀驴了,咱们有案底,完全可以让清山队的直接将咱们突突了,往上面一报,还是个功劳。」
侯向东的另一个同伴听到这话,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那咱们这次还于不干?」
「干是肯定要干的,他要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就没事儿,要是真给我来这一出,到时候,老子也干他。
真当老子怕他?
别人忌讳他清山队队长的身份,老子可管不了那么多—梁麻子这几年搜刮的金子不少了,到时候弄出来,转手一卖,咱们也没必要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完全可以好好寻一个地,重新开始。
只要有钱,要弄个身份还不简单?
实在不行,老子偷渡。」
侯向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凝重渐渐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