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我之前不都说了,收容所人满为患,怎么会没人管。
宝安沿海和陆地的边境线,把守再严密,对偷越者及家属有诸多严厉处罚,但是,还是防不住日日夜夜都有人在偷越。
在河那边生活,过好日子的希望,像磁铁一样吸引着所有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就是各种越境信息。
为什么宝安县会成了经济特区,就是因为上边的人明白,堵不如疏,解决问题而不是去消灭问题,最根本的办法就是发展经济,缩小两边的差距。」
「我大抵算是听明白了!」
武阳也将烟点上:「还是跟我们说说你的计划吧。」
「我的计划,就是把咱们手头的金子,先带少部分,到宝安和珠海两地去探探路。
就我所知,从宝安偷越到香江,分陆路和水路两种途径。
陆路分三线。
从宝安以西偷越到香江的,从蛇口、红树林一带游过后海湾,顺利的话,一个多小时就能到香江新界西北部的元朗。
中线的偷越者乘坐火车、汽车进入宝安,夜间伺机在罗湖一带跨越河流,翻过铁丝网进入香江。
东线则多为宝安、惠阳、梅县、汕头等地方的偷越者,从惠州出发,徒步穿过惠东,攀越梧桐山进入香江地界,或是从盐田、大鹏和南澳一带游过大鹏湾。
水路则是在沿海乘坐渔船抢滩登陆。
另外一条线路是从珠海到濠镜的,走得是水路,绝大部分人是靠游过去的。」
赵黎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周景明:「周哥,这些年咱们仨都在一起,你以前工作也是在西北地界,怎么对沿海的事情也那么清楚,就连路线都明明白白?你应该没接触过这些才对啊。」
周景明被问得一愣,但立马跟着敷衍:「我没去过就不能知道了?你以为我这些日子,天天一个人窝在办公室或是外出溜达,是干什么,我一直在通过报纸啥的,还有找人打听这些事情,再说了,以前也接触过一些金贩子,那些金贩子进山收金子,就是为了输送到香江、濠镜这些地方赚钱,总能打听出来一些。
我可不像你们,都不用心考虑这些事情。早在几年前,我让你们积攒的金子的时候,就在想这些事情了,最起码得有个基本的了解不是。」
总不能告诉他们,这是上辈子的记忆经验,只能编些像那么回事儿的借口。
看两人的样子,他们显然信了。
周景明在他们心目中,一向是喜欢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