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馆子的服务员用托盘给两人送来两大碗小面,他们也就只是忙着吃,再没有多说什么。
周景明他们三人,也把心思放回到自己面前的刀削面上。
吃饱喝足后,周景明把帐结了,没有再逗留,叫上武阳和赵黎,返回酒店住下。
武阳歪倒在床上:「我自己也开了不少时间的车了,咋就没见过他们所说的车匪路霸,即使有,恐怕也只是少数,被他们说得好像到处都是一样。」
「没遇到过,不代表没有,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上了。」
赵黎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这些事情,可不能当儿戏,咱们还是小心着点,再说了,如今禁枪,手里能拿的,就是把刀子和棍棒,不像早几年咱们在北疆,手头有猎枪,有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谁来了也不怕。」
周景明也跟着说了一句:「小心为妙,那两个卡车司机说的,并不是假话。类似的事情,在全国各地,其实很普遍。
你也不想想,货车司机可是非常吃香的职业,在那些劫匪眼中,就是有钱的主,而且经常落单,能抢钱,还能抢东西。
尤其是咱们这趟去南越,那边如今工厂很多,有很多东西运往内地,线路上更容易被人盯着。」
却听武阳笑笑:「手头没有家伙我也不怕,来个十个八个,照样将他们摆平,我还真希望这趟去南越,能遇上几个。」
「就别瞎扯了,不能盼点好的吗?别对自己的拳脚太过自信,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万一阴沟里翻船,咱们的损失就大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景明面对武阳的嬉皮笑脸,不得不出声叮嘱一句。
就三辆车上放着的那些东西,随随便便就能顶货车司机的几十车货物。
武阳和赵黎两人,没经历过后面那些事儿,但周景明是不折不扣的过来人。
他很清楚地知道,从九十年代初,到两千年这十来年的时间里,车匪路霸有多恐怖,提起来,这年头的司机估计都会心生畏惧。
国内的高速公路还没有普及,国道和省道成为了运输的主要通道,但也成了那些车匪路霸的狩猎场。
很多跑长途的司机,几乎每个人都听说过这些人的恶行,光是想像在荒郊野外开车,车窗外可能有双眼睛盯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这年头的治安,并不像后世那样,路边布满了监控摄像头,现在的公路上时常发生劫掠的事情,特别是在夜晚,长途司机那是在用小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