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退下,纪子行抬起头,有些急切地看着周霍:“表哥,你可有什么办法让萍郡主回心转意?”
“像萍郡主这般身份的人,挑选夫婿人选时,除了家世清白,最看中的便是人品,肯定是不能容忍未来夫婿在外花天酒地。而这些读书人中,有多少不风流的?近年来进京赶考的读书人,有几个不去那种地方闲逛的?就算不去花街,也会去一些卖艺之地,所谓的附庸风雅,还会帮忙写些诗词做歌。”
“像如此之人,萍郡主肯定不会容忍。”周霍说得笃定。
纪子行却皱眉:“据我了解,陈方谨并无这些嗜好,若是有,安王府肯定一早就调查了出来,怎么可能会对他满意。”
“表弟啊,这你就不懂了,你果然只醉心于学问。”周霍摇头,“陈家家风你应该略有所闻,从小在陈家长大的陈方谨,肯定是没机会接触那些,若真的接触了,你认为他能不被吸引?”
“可我在京城这么多年,也没被这些吸引啊?”纪子行道,“那陈方谨,我看应该不是如此之人。”
周霍摇头:“表弟,不是所有人都与你一样。别看这陈方谨看着好,谁能保证以后他不想见识更多?再说了,也有可能是装的呢。”
“所以,表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管事情成不成,对我们来说又不是坏事,还能帮萍郡主试探下这陈方谨的为人。面对美色和诱惑,若他真的坐怀不乱,那这事就过去了。要是他经不住诱惑,不也是好事吗?免得将来萍郡主难过。”周霍说,听起来十分有道理,“就算是为了萍郡主将来好,表弟你也要试试看啊。”
纪子行仿佛是下定了决心,点头:“好,不知道要如何做?这方面还要请教表哥。”
周霍笑了起来,眼睛微微眯着。
萍郡主嫁给他表弟,可比嫁给一个无法拉拢的陈方谨好得多。
对方刚进京的时候,周氏也安排人去接触过,甚至打算过将家族的女儿嫁给陈方谨。可惜这小子油盐不进,甚至从态度上,都能感觉对他们周氏没多少崇敬。
更别说后面周氏祖先剽窃那事了,想要再拉拢陈方谨,肯定不可能的了。
接下来的春闱,陈方谨可是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虽说他们周氏中没有几个能比得过陈方谨的,可与周氏有关系的人不少,他们更希望是这些人取得会元。
周氏不醉心于朝堂,可不代表着他们在朝堂上没有人。
这一次,恰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