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都收缴了,寨子里的青壮都在官府造册。」
「闹事就是造反,造反就是杀头。本官不怕他们闹,就怕他们不闹。闹了正好杀鸡做猴。」
他顿了顿,又说道:「再说了,本官这规矩,有哪一条违了王法?朝廷何时说过,汉人不能优先?」
「太祖定制,我大明以汉人为根本,这是祖宗家法。如今只不过是把祖宗家法落到实处罢了。
「」
「通政飞艇乃是我大明的军国重器,不容被蛮夷窥探,要在飞艇起降场工作,自然要是信得过的人才行!」
「任由谁来说情,说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本官就让土人入起降场干活!」
孙德胜闻言,猛然一拍大腿:「大人说得对!那些土人刚归附,就想跟咱们汉人平起平坐,哪有这么好的事!」
赵志才仍有些犹豫,但见周崇文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头:「下官这就去拟告示。」
告示贴出的第二日,德宏县的街面上就炸了锅。
起降场外,一群刚入籍的土民围在告示栏前,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个中年汉子涨红了脸,指着告示喊道:「凭什么?我也是入了籍的,凭什么不能当帐房?我是学过算数的!」
旁边有人冷笑道:「学过算数又如何?你这土话腔调还没改过来,就想去记帐?人家东家怕你把帐记错了。」
「再说了,人家汉人担保,你找谁来担保?你认识几个汉人?」
那中年汉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从红变白,最后狠狠一跺脚,转身走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德宏城外十余里的土人部落。
这个部落的头人姓孟,原是改土归流前的小土司,归顺后交出了印信,改称为「寨长」。
孟寨长听闻县里的新规矩,立刻召集部落中的几位老者商议。
「这周县令,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一个老者拍着桌子,「咱们归顺朝廷,不就是想过好日子吗?如今连生意都不让做了,这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另一个老者摇头道:「以前在土司治下,虽说日子苦些,可起码不用看汉人脸色。如今倒好,入了籍反而低人一等。」
孟寨长沉默良久,忽然说道:「我去县城,找周县令说理。」
他带着两个随从,骑马赶到德宏县城,径直去了县衙。
周崇文正在后堂批阅公文,听说孟寨长求见,也不推辞,让人请了进来。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