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便之门,以此来谋划她。
也罢。
裘月寒并不太在意自己被算计。
即便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只要能与自己的本命灵相遇,哪怕是神魂俱碎,她也愿意。
沉默良久的赤狐突然擡起头,幽幽地说道:“或许,这份因果的权柄并非是天道赐予我的,而是…它不得不给我。”
黑裙仙子皱起眉,没太听懂赤狐的话,问道:“你的瑶光法是什么?”
“是不是想起自己的瑶光法了?”
梅昭昭迷迷糊糊的。
她修的是因果,所以狐狸早先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仿佛这方天地正在一点点开始围绕她转,天地万象尽皆在她的一念之间转动。
奴家是…,不对。
吾是青丘之狐,提前锚定万族大战之结局的绝天之赤。
梅昭昭一瞬间想起了许多事,更想起了自己碎裂本身,强行定下胜利的一幕。
与天道争斗,强行毁坏天道谋划,定下胜者。
故名。
绝天!
呀。
奴家好威风!
这并非是那种被人强行夺舍的撕裂感,而是一种水到渠成,极其奇妙的归属感。
就好似在某个平淡慵懒的午后,捧起一捧清水洗了把脸,水珠滴落的瞬间,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做过的某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听得到我说话吗?”
“呀!不要捏奴家!”
梅昭昭猛地一甩尾巴,彻底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路长远正用手捏着她那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狐狸顿时气急败坏。
啪地一声拍开了路长远的手,心疼地把自己的大尾巴抱在怀里,瞪圆了眼睛娇嗔道:“不准捏!”路长远无奈道:“所以呢?想起自己的瑶光法了吗?”
看这狐狸的气息,应该是想起来…嗯?
路长远突然微微愣神,眉头微皱。
因为路长远感觉到,身上正有某种东西在剧烈地散发着滚烫的热量。
那股灼热感是直接从怀中透出来的。
当路长远将那散发着异样光芒的物事取出时,无论是路长远,还是抱着尾巴的梅昭昭,都瞬间愣在了原地。
那是那块属于玨的石板。
上面原本只用晦涩的古语刻着一句预言般的箴言:“人族需要依靠建木。”
但现在,这块死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石板,居然开始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