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她也会顺手而为。
但此刻的姜嫁衣眼里,再看不到平日的温婉模样,有的只是一种争强好胜的意。
“是从纯阳剑蜕变来的吗?”
红衣剑仙修的是真剑道,又偷偷在小仙子教裘月寒的时候偷学了四季剑法,此刻虽还不会太一,却到底领悟了纯阳和至阴。
所以此刻姜嫁衣很轻易地就察觉了路长远这一剑的本质。
姜嫁衣很快压下了脑海中所有对于剑意的领悟,转而喃喃地道:“莫&183; 也不会吧。”这一剑有多强,不重要。
冷莫鸢会不会,才重要。
姜嫁衣心想,若是以前的长安门主,她说要学这一剑,长安门主当是不会答应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管是因为长安门主没了《太上清灵忘仙诀》,变回了有血有肉的人也好,还是因为自己现在是债主也罢。
总而言之,现在的长安门主应该是自己想学就给的。
想到这里,红衣剑仙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若是赶在莫鸢之前,学会了这一剑,到时候拿这一剑去打莫 姜嫁衣久违地体会到了一种兴奋的感觉。
冷莫鸢自然也察觉到了路长远的这一剑。
“好师尊,居然在这里呢。”
玄道立刻便开始运转,可无论冷莫鸢怎么探查,却都看不见路长远的身影。
这是正常的。
路长远的命数本就算不透,如今还多了财欲镇命,哪怕是冷莫鸢也找不到路长远的踪迹。
更别说冷莫鸢正在全力帮无有生将法塑造成人道。
所以如今冷莫鸢只能看着那一道剑芒斩出。
“也罢了,师尊看来是打算等有了实力再回来。”
冷莫鸢轻嗬了一声。
她料定路长远绝对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强。
所以,她可以等到路长远觉得万无一失了,起码不会被徒弟囚禁了的时候,再给路长远一个小惊喜。蓝色琉璃剑出鞘,冷莫鸢手中妙法横出。
此刻立于天山的道法门主,正在一边隔绝欲魔下来的可能性,一边压制天道,让天道没办法扼杀新生的人道。
一如路长远当年一边镇压欲魔,一边让天道没办法降下过于恐怖的雷劫那样。
良久,冷莫鸢周身的法陡然暴走了起来,却在下一刻被玄道强行压制了下去。
“混乱之意?天道?也罢。”
冷莫鸢本打算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