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发丝在额前凌乱,就像是在风中飘摇的柳絮一样。
“外婆的意思是?”
她微微挑起眉。
“夏家有很多办法能强行带你回家。”
夏丽珍淡淡道:“你太弱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人淡淡说道:“那你可以试试看啊,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曾经那些试图从我的手里抢走什么东西的人,下场可都不怎么好。”
姜柚清早就察觉到他的靠近,唇角不经意间泛起一丝弧度,安心感扑面而来。
她擡起那双清寒又凛冽的眼眸,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晨雾里的少年。
“有意思。”
夏丽珍也早有察觉,但她头也不回,维持着傲慢的姿态:“什么是你的东西?”
“我的女朋友,就是我的东西。”
相原懒得看这个老人,他眺望着薄雾笼罩的湖泊,嗓音淡漠:“你可以说我是在物化女性,但我也不在乎。这就是我的所有物,跟夏家没有什么关系。你们已经招惹过我一次了,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你怎么衣服都不会穿啊?”
姜柚清起身来到他的身边,擡起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用最实际的行动表明了她的态度,她就是他的人。
夏丽珍察觉到他们的小动作,心里的不悦和烦躁更盛,态度也变得盛气凌人:“如果再有第二次,你又能怎么样?”
姜柚清欲言又止:“……”
相原却挥手打断了她:“我是年轻,暂时不是老东西的对手。但你这话说的就跟你家里没有小孩一样,你就没有后代要参加比赛吗?你在这里跟我哔哔赖赖,你的那些孝子贤孙们可就要遭老罪了啊。”他顿了顿,语重心长说道:“夏老前辈啊,给你的后代们积点德吧。”
夏丽珍的眼角骤然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