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道:“梵将军说说汶山的情况吧,然后讲一讲为什么回来。”
梵星眸撇嘴道:“汶山郡的情况,哪有你的大局重要呀,我这个特战营营主,自然也比不上你的心腹爱将。”
杜实当即皱起了眉头,看向梵星眸,冷冷道:“你一个特战营营主,怎么如此不懂规矩,在陛下面前说话夹枪带棒,是何道理。”
“幸好你不是我帐下的人,否则就凭你刚刚这番话,就该挨二十个板子,同时两个月不能吃肉。”
唐禹愣住。
喜儿愣住。
尹容悄悄退后几步。
梵星眸下意识看向杜实,慢慢瞪大了眼。
她指着杜实道:“你、你可是在说我?”
杜实毫不怯场:“难道在场还有其他特战营主?你虽武功高强,但在唐国为将,当知军中纪律、当知军法无情,莫要恃宠而骄,乱了规矩,在战时,斩你的脑袋都不过分。”
唐禹得救他!
“杜实!”
唐禹沉声道:“你长途跋涉而来,身体过于劳累,去临时营帐稍作休息,吃食果腹,朕等会儿与你长谈。”
杜实当即抱拳道:“臣遵命。”
他刚毅且自律,说完话便立刻执行,转头离开。
唐禹松了口气,连忙回头笑道:“师父别理他,他太年轻,还不够圆滑,不懂变通。”
梵星眸咬了咬牙,攥着拳头道:“老娘辛辛苦苦回来,饭都没吃上一口,来了这里还被你的属下训斥,你还笑得出来。”
唐禹道:“等会儿我帮你训斥回来,你先说说情况。”
梵星眸心头气得很,但又知道事有轻重缓急,于是深深吸了口气,道:“就跟情报说的一样,汶山县没了,剩下四千人驻扎在隔壁县,我率军退防蚕崖关。”
“关桀说尹容、孙石他们要来刺杀你,我想着你身边没有高手,就立刻赶回来了。”
“谁知道回来就看到了孙石的尸体,松了口气的同时,这个杜实也恰好到成都,就提着他过来了。”
“谁知道这小王八还跟我上纲上线,说要打我板子。”
唐禹顿时笑道:“打板子也轮不到他,那也是我亲自打。”
“师父辛苦了,孙石的确来刺杀了,被我算计了,至于尹大师…呃?”
唐禹突然发现尹容已经不见了,靠,这老登怎么总是玩消失啊,肯定找男人去了,烂屁股的。
梵星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