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瑶还需要养伤,唐禹和她说了半夜的情话,把这些年的相思之情都说了个通透,才送她去休息。
翌日一早,喜儿就探着脑袋,古灵精怪地来查房,看到唐禹是一个人睡,她顿时惊讶:“她身体这么好的?第一次也能起这么早?”
唐禹没好气地把她拉到怀里来,使劲搓着她的脑袋:“就知道瞎想,霁瑶彻夜不停赶路,明天又要出任务,当然要好好休养,恢复内力啊。”
“哎呀头发弄乱了。”
喜儿噘着嘴把他的手拨开,却美滋滋躺在他怀里,咯咯笑道:“原来是没吃上啊,那小丫头虽然比以前聪明些了,但手段还是不高明嘛。”
唐禹笑道:“我和霁瑶那是纯洁的爱,像清水一样干净。”
喜儿愣住,掐着唐禹腰间软肉,哼道:“那我们的爱就不纯洁了?就不干净了?”
唐禹哈哈大笑:“我们的爱也纯洁干净,但还是有点色色的东西在里边。”
“胡说!”
喜儿也不生气,咯咯笑道:“我们也纯洁得很,只是本姑娘身材好,更有魅力,所以才有色色的东西在里边。”
“况且我是明媒正娶的,全天下都知道,聘礼是整个幽州呢,我们本就该做夫妻之事,她还没过门,当然要忍咯。”
唐禹道:“对嘛,明媒正娶,聘礼幽州,如此轰轰烈烈你还吃醋,说不过去哦。”
喜儿脸一红,随机笑道:“小小吃一下嘛,哎呀讨厌,人家是在乎你,你却嫌我。”
唐禹捏着她的脸道:“哪有嫌你,我是觉得你很可爱。”
“嘻嘻!”
喜儿的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道:“那不让吃醋,吃其他的行不行?吃着吃着就大了。”
唐禹把她推起来,没好气地说道:“小色女,今天有任务的,你得出去帮忙组织一下江湖人士布防。”
“既然我打算和凌珏、姜霖他们演一出戏,那我们这边的江湖人士却完全没有接到布防的命令,那怎么行呢。”
“你要知道,双方都在互相渗透,我们这边的江湖人士,也有对方的人呢。”
“这些细节做不好,刘裕和桓温就能找到破绽,对付这种聪明人,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喜儿恼怒地龇了龇牙,哼道:“你好多道理,我才不想听那些。”
唐禹道:“那你想听什么?”
喜儿歪着头道:“你仔细告诉我怎么去做,然后再亲我一下,给我一点点鼓励,